助理扶了扶眼鏡,小心翼翼的走向電腦那邊,他說:“公主殿下,您先別激動……我這就幫您調(diào)查?!?/p>
文瀟瀟輕輕點(diǎn)頭,面上沒有太多表情,但是眸子里已經(jīng)溢著淡淡的寒意。
別看她平常對國王說什么都不在意,但其實(shí)她心中一直存在著傷痛。
別人有親生母親陪伴,她卻什么都沒有,甚至還要被人笑話……
好氣啊。
“公主殿下?!敝砟沁叢榈搅嘶A(chǔ)信息,神色復(fù)雜的看著文瀟瀟。
“說!”文瀟瀟偏頭,盯著對面的助理,“是不是那一年?”
“不錯,那年國王殿下去安家,正好認(rèn)識安雅熙……有狗仔爆料,當(dāng)初國王殿下的一個情人就是安家的。”助理慢慢說著。
他其實(shí)有些糾結(jié),國王的私生活本就不是他這樣身份可以隨便議論的。
文瀟瀟知道他的心情,點(diǎn)燃了一支煙,直接說:“無妨,你繼續(xù)說……我允許你隨時隨刻議論我父親?!?/p>
“內(nèi)務(wù)長說……當(dāng)初王后殿下似乎是中毒……那個毒好像就是來自王宮,他不確定是不是國王殿下同意的……”助理又道。
聽到這話,文瀟瀟臉上一片冷凝。
他們不確定,但是她卻非常的確定。
涼薄只有她父親!
可是他明明知道母親對她那么重要,明明知道她母親在,她在國內(nèi)才有更好的發(fā)展……卻要這樣傷害她母親……
這到底是為了什么?
“你說……我父親為什么要害死我母親?我要聽實(shí)話,記住……你是我的人!”文瀟瀟眼神威脅的看著助理。
此刻,這助理也不敢再隱瞞了,他抿了抿唇,緩緩的說出了當(dāng)年的事。
原來第二國當(dāng)時的繼承人并不是現(xiàn)在的國王,當(dāng)初為了得到王位,那位國讓才處心積慮的跟文瀟瀟的親生母親在一起。
并且利用她母親鏟除異己,做了許多事……
后來人坐在那個位置上,心也就變了,內(nèi)心深處的貪念一次次的放大,最后變成了能吞噬一切的存在。
國王就是在貪婪之中,殺死了自己的結(jié)發(fā)妻子。
至于對文瀟瀟這里……助理不敢說什么,大家看到的是,他確實(shí)非常寵愛文瀟瀟。
然而文瀟瀟自己卻笑了,“寵愛?他不過是愧疚,對我的好一半真一半假罷了!”
“公主殿下,您……不能這樣說?!敝砜刹幌肟吹絿醺概韵鄽垰?,這對第二國沒什么好處。
然而文瀟瀟抽著煙,邊走邊笑的去了酒柜那兒……她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隨后一飲而盡。
酒的辛辣讓她全身不舒服,但她卻不想拒絕,甚至又喝了一些,之后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無論助理怎么說都沒用。
一直到凌晨,文瀟瀟忽然拍著桌子,走過來同助理說:“我不會立刻殺死安雅熙,但我需要其他人對付她!
還有第二國那邊……我想逼宮奪權(quán),誰能幫我?”
助理被這話驚得是半晌回不過來神,他吞了口吐沫,又吞了一口,隨后才說:“您……您真要這么做?”
“對,別問我原因,只要按照我說的……早早的給我安排就行?!蔽臑t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