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星辭忍不住吸了口氣,總覺得秦覺現(xiàn)在像是喝醉酒了一般。
一字一句霸道強硬,卻又帶著一絲蠱惑。
稍不注意,就會被他牽著走。
“既然不是同事,和fa沒有任何關(guān)系,那為什么不能說?!?/p>
“你該不會真的信了黎玥的話了吧?”顧星辭有些驚訝。
按道理來講,秦覺可不是這樣的人。
“不信?!?/p>
頓了頓,他又說: “但是我還是要知道他是誰。”
“……”
顧星辭嘴角狠狠一抽。
秦覺像是在一個胡同里迷了路,彎彎繞繞,一直在里面兜圈子。
偏要一個結(jié)果。
往常他倒是好哄,今天好像怎么樣都不行。
“他的確和我的工作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我們兩個是私交,人家來了,我就是單純進一下地主之誼嘛?!?/p>
“那為什么要瞞著我?!?/p>
“也沒有瞞著你啦,你不是也在忙?”顧星辭直接甩鍋給他。
“小騙子?!鼻赜X氣急敗壞,低頭在她頸上咬了一口。
“嘶……”
顧星辭疼得倒吸了一口氣。
——
顧星辭被秦覺折騰到很晚,最后她躺在床上已經(jīng)沒了力氣,干脆躺平任由秦覺擺布。
事后,秦覺攬住她的腰,占有極強的把她抱在懷里。
滾燙的身軀緊緊貼緊,顧星辭睜開一只眼睛瞄了他一眼,以為他還想要,有些無奈的開口:“大哥,放我一馬行不行?天都要亮了。”
秦覺抬手在她額前彈了下,“怎么都不肯說是不是?”
威逼利誘全都試過了。
其實秦覺要是想知道,自己也能查。
無論是查那家餐廳的監(jiān)控,還是附近的監(jiān)控,還是叫人直接查當晚機場火車站的信息,都可以。
對他來說,都是小事一樁。
他一句話的事情。
但是他不想這么做,他覺得自己和顧星辭之間,應該要做到最起碼的坦誠與信任。
“誒呀,我和他又沒什么嘛,你這么好奇做什么?!鳖櫺寝o一開口,已經(jīng)不似先前那樣強硬了,聲音都有些沙啞。
“我當然你知道你和他沒什么,不然你以為我現(xiàn)在還會在這兒和你閑聊?”
秦覺有些固執(zhí)。
聞言,顧星辭回頭看過去,對上男人熾熱的目光, “那你應該在哪兒?”
“全城通緝,他活不過今晚?!?/p>
顧星辭:“……”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忍不住吐槽:“你到底是去加班開會,還是喝酒應酬去了。”
很難想象,他們兩個人居然因為顧星衍的事情,一直爭論到現(xiàn)在,還沒有一個結(jié)果。
她率先妥協(xié),安撫道:
“那個人呢等你從國外回來,我不僅會告訴你他是誰,還會讓你們正式見一面?!?/p>
“為什么要拖這么久?!?/p>
“因為現(xiàn)在不能說。”
“為什么現(xiàn)在不能說?!?/p>
顧星辭嘴角狠狠一抽, “……秦覺你才三歲嗎?”
秦覺不和她繼續(xù)掰扯這件事,說著正事:“我走之后,你給我老實一點。聽到?jīng)]有?有事給我打電話?!?/p>
“好好好?!鳖櫺寝o連連應聲。
“又敷衍我,你有認真聽?”
“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