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塵埃落地,躲在角落里,還在不停責怪巖石不夠結實的追月,在看到晨露和麒麟起身向關雎院方向走去之后,追月也再沒了心思停留在這里,將不遠處那塊倒霉的小石塊狠狠的向遠處踢了一腳之后,為了趕在晨露前面去和胡伯復命,追月不得不運起輕功,幾個喘息之間,就已經(jīng)將晨露和麒麟甩在身后了。
此時,胡伯和翠果等人早就已經(jīng)退出了寢室,為了方便能讓出去跟蹤的追月找到自己,更是為了能在第一時間得到消息,退出寢室的胡伯正翹首以盼的站在院中,時不時的向院門處張望兩眼。
在胡伯的殷殷期盼中,追月已經(jīng)離去許久的身影,終于在關雎院的院門處再次顯現(xiàn)出來,還不等追月自行上前稟報,胡伯就已經(jīng)等不及的走上前去。不等胡伯尋問,追月就已經(jīng)開始迫不及待的,開始向胡伯交代起他之前的所見所聞,仔仔細細的向胡伯一絲不漏的說了一遍。
聽追月說完,胡伯忍不住皺著眉頭捋了捋他的山羊胡子,很是不解的在院中來回的踱著步,嘴還念念有詞的不斷重復著追月之前說過的話。
“胡伯你看,小主子和麒麟一起回來了”攔下還在原地轉圈的胡伯,追月將頭拂在胡伯的耳邊,眼睛卻在此時向著已經(jīng)走進關雎院中,此時正好像不知在和麒麟說著什么的晨露身上。
隨著追月的話,胡伯終于停下了讓眾人覺得頭暈目眩的腳步,抬頭看著一掃之前陰郁,此時正一臉興沖沖的向著自己走來的晨露,胡伯那顆懸著已久的心放下的同時,一種新的恐慌又不禁爬上胡伯的心頭。
晨露“老頭你還在這兒啊你在這兒就太好了,省得我一會還得再去找你”
心情很好的對著胡伯咧了咧嘴,嘴里發(fā)出一聲聲胡伯聽不懂的叫聲,只是還不等胡伯疑惑的反問,晨露就腳步輕快的跑到了追月和翠果的身邊,伸出爪子指著關雎院院門的方向,努力用著追月他們能夠理解的肢體動作,來闡述著她此時的想法。
“小祖宗,王爺現(xiàn)在不在府里,這外出去玩,老奴覺得還是應該盡量少一些才好”這次不用說追月了,就是每次看到晨露比劃都會不自覺的頭大的胡伯,也在第一時間悟到了晨露想要表達的意思,因為目光一直焦距在晨露的身上,所以胡伯并沒有注意到領會到晨露意思,而向他投來尋問目光的追月。不過忽略了追月的胡伯,卻并沒有忽略來自他自己心底的否定,在晨露落下爪子的一瞬間,他老人家就迫不及待的開始循序善誘的勸說起晨露來了。
胡伯的話說完,晨露和等在一旁,隨時準備和晨露出去浪的麒麟,皆不由得眉心一蹙,而麒麟更是不由得悄瞇瞇的用眼角的余光斜睨了一眼此時正一瞬不瞬著胡伯看的晨露,心里默默的替晨露打著氣,希望晨露能夠堅持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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