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合以后的晨露和麒麟,并沒有在后門處過多的廢話,小心的繞過一斷不算很長的小徑。麒麟用它碩大的身體,小心的移開墻角那塊和這里景致顯得特別突兀的大石頭。在石頭被麒麟移開以后,那個昨天晨露和麒麟費盡了辛苦才打出來的那個,剛才能夠容得下麒麟擠過去的狗洞,就如期的再次出現(xiàn)在了晨露和麒麟的眼前。
無聲的相互對視一眼,彼此點了點頭,麒麟先晨露一步,率先走進了洞中,而晨露之所以會走在麒麟的后面原因,也正是因為麒麟不出所料的卡在了洞中,所以,明知道這個倉促挖出來的洞,并不適合麒麟的那個尺碼的晨露,怎么可能會走在麒麟的前面呢在前面她先出去,麒麟隨后卡在那,她可是半分力氣都使不上的,而她在后面殿后,就可以在麒麟的身后助它一臂之力了。雖然晨露很是不喜這種去推麒麟屁股的活計,可是眼下再沒別的選擇的她,也只能任勞任怨了。
好不容易將麒麟成功的運送出來,害怕遲中生變的晨露和麒麟,來不及抖掉那沾了一身的土,在晨露輕便的躍上麒麟后背的那一刻,麒麟就如同馬力全開的馬達一樣,轉(zhuǎn)眼消失在了王府后門的這條街上。
麒麟腳下幾生跑得飛快,晨露的耳邊風聲咆哮,身體也隨著麒麟奔跑的律動上下起伏著。漆黑的夜,關(guān)沒成為晨露和麒麟跑路的阻礙,反而成了他們那雙夜視眼的有力庇障。
麒麟“老大,現(xiàn)在離開城門的時辰還早,難道咱們要守在這里,一直到城門開啟再離開嗎”
不知何時,王府已經(jīng)完全退出了晨露的視線,而不到三柱香的時間,高大的城門,就已經(jīng)映在了晨露和麒麟的眼底??粗莾缮染o緊關(guān)著的,就如一面是生一面是死的城門,麒麟生風的腳步不停,忍不住尋問起晨露的想法來。
晨露“你只管走,到了城門下,我自有安排”
明白麒麟話中的意思,本就時間緊任務重,若是再在這里等到天明開城門時再走,那她和麒麟白天的辛勞又算得上什么呢若只是為了在王府上下人等的玻璃心再敲上錘,她大可以在王府里就地取材
此時晨露的話,對麒麟來說,就如同一顆定心丸落進了肚里,剎那間,馬上就到城門腳下的麒麟,速度不減反升。而穩(wěn)坐麒麟背上的晨露,在麒麟提速瞬間,只見她兩只前爪合十于胸前,口中無聲的默念出一段咒語之后,幾條如煙似霧又隱隱泛著光芒的霧氣在她的掌心飛出,直奔那幾個范著瞌睡的守門衛(wèi)兵飛去。
喘息之間,那幾縷光芒就已經(jīng)鉆進了那個守城衛(wèi)兵的身體,而那原本正范著瞌睡的衛(wèi)兵,身體皆不由得劇烈一抖,隨便兩眼無神,如同傀儡一樣,不顧衛(wèi)隊的反對,便將緊閉的城門打開了一條,正好讓麒麟順利通過的寬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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