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夜就著夏凌雪的手心親了一口。
聲音還故意弄得很響。
夏凌雪猛地縮回手,眼睛圓睜著看云溪夜。
云溪夜挑眉:“嗯?”
夏凌雪:“……”
嗯個屁!
云溪夜給夏凌雪披上自己的外套,拉她來到傭人樓的房間。
要她把戒指拿給自己。
夏凌雪磨磨蹭蹭從床頭的抽屜里把戒指拿出來,卻久久握在自己手里。
沒有給云溪夜的打算。
“戒指?!?/p>
“一定要戒指嗎?”
夏凌雪對云溪夜扔戒指的行為產(chǎn)生了一點陰影,不想把戒指給他了。
“一定要?!痹葡雇衅鹣牧柩┑氖滞?。
把她的手托了起來。
“不想給我了?”云溪夜問。
夏凌雪沒有說話,也沒有否認。
她心里想的就跟云溪夜說的那樣,她不想給了。
哪怕她答應(yīng)和云溪夜結(jié)婚,也不想給他戒指了。
“不要戒指,就不可以結(jié)婚了嗎?”夏凌雪攥緊戒指盒,聲音很小地問。
“為什么突然不肯給了,是擔心我會再扔一次嗎?”
夏凌雪不置可否地看著云溪夜,紅腫未消的嘴唇緊緊抿著。
云溪夜從她的眼神里看到了答案。
“我保證不會有下一次了?!痹葡股裆珖烂C起來,語氣認真地說道。
云溪夜的態(tài)度出乎夏凌雪的意料,她還以為這位任性的大少爺又要發(fā)一頓脾氣了。
“云溪夜,你為什么想跟我結(jié)婚?”夏凌雪想了想,仰頭問出這句話。
“我的態(tài)度還不夠清楚?”
“不夠?!毕牧柩┭凵袂宄?,整個人的狀態(tài)都是安靜而淡定的。
她也很認真在問這個問題。
云溪夜為什么要跟她結(jié)婚?
他們前不久還鬧得像仇人,現(xiàn)在卻像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過一樣,再次談婚論嫁。
冷靜下來的夏凌雪覺得很不真實,真的不會再有變數(shù)了嗎?
她這枚戒指,不僅僅是一枚普通的結(jié)婚戒指。
它還代表了她的尊嚴。
她的尊嚴已經(jīng)被踐踏過一次了。
“這是我的尊嚴?!毕牧柩┛粗约耗弥渲傅氖?,“你用什么來保證我的尊嚴不會再被你丟棄踐踏?”
“云溪夜,我不是非嫁給你不可。”夏凌雪眼神動了一下,“想想你對我做的那些事,說過的那些話,我又不想嫁給你了?!?/p>
“你想說什么?說你的眼里從來就沒有我?你之前說的喜歡我,也是隨口說說而已,不是真的?”
沒想到夏凌雪會說出這些話,云溪夜的心有點冷。
但這次他沒有生氣,心里不停冒出來的感覺反而是害怕。
他害怕夏凌雪不愿意留在他身邊了。
“重要么?!毕牧柩┐瓜卵廴ァ?/p>
她是那么說過,那些話也不全是假的。
至少她不是隨口說說,她說得很認真,雖然是為了孩子才認真。
但他們兩個走到今天,誰不是為了孩子?
“重要,因為我希望你眼里有我,希望你說的喜歡我不是隨口說說,我希望你想和我結(jié)婚是真心的,至少不是為了孩子,是為了我這個人才想跟我結(jié)婚?!痹葡狗鲎∠牧柩┑碾p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