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想跟著我也不是不可以,陪我去喝酒你應該也不會拒絕吧?”
司寒看著凌心涵,沒有說話。
就像凌心涵說的那樣,司寒沒有拒絕。
他陪凌心涵去了酒吧。
凌心涵一到酒吧就一頓猛喝。
好在凌心涵猛雖猛,到底是個女孩子,力氣比不過司寒這個大男人。
凌心涵準備灌自己第三杯啤酒的時候,司寒按住了她的手。
“別喝了,你還沒吃晚飯,光喝酒對胃不好?!彼竞皇职粗栊暮氖?,一手拿走了她的杯子。
“你真夠啰嗦的?!绷栊暮瓟Q緊眉心,一臉嫌棄,“你一個男人,這么婆婆媽媽真的好嗎?就不怕找不到女朋友?”
“我要是你女朋友,早甩你八百次了?!绷栊暮擦似沧煊终f。
吧臺里的調酒師聽到這話,很是驚訝:“你們兩個這么般配,竟然不是男女朋友?”
“誰說般配就一定要是男女朋友了?”凌心涵瞪了調酒師一眼,很不滿,“誰跟他般配了?他才不是我喜歡的類型?!?/p>
調酒師點點頭,賠了幾個笑,轉臉繼續(xù)忙去了。
司寒無奈地勾了勾唇,目光含笑地注視著凌心涵發(fā)紅的臉頰和越來越迷茫的眼神。
他沒猜錯的話,凌心涵已經醉了。
吵著鬧著要喝酒,結果就兩杯啤酒的酒量?
凌心涵繼續(xù)吵著鬧著要喝酒,司寒叫人送了一杯清水過來。
推到凌心涵面前:“喝吧,白酒?!?/p>
凌心涵接過杯子,想都沒想就一飲而盡。
“這白酒……怎么一點白酒味都沒有,這是假酒!”
凌心涵放下杯子,指著調酒師罵道,“你們店里賣假酒!我要去舉報你們!”
她醉得不輕,說話都開始大舌頭了。
凌心涵嚷嚷的很大聲,周圍人都聽到了,紛紛轉頭看過來。
調酒師怕事鬧大了解釋不清,直喊凌心涵姑奶奶:
“姑奶奶,你別喊了,我們店正規(guī)著呢,打死都不敢賣假酒!”
調酒師心里一陣腹誹:誰賣假酒了?您喝的是白開水好不好!看著漂漂亮亮的女孩子,酒量不好就算了,酒品還這么差!
“就是假酒,白酒沒有白酒味,不是假酒是什么?”凌心涵不依不饒,堅決要舉報酒吧賣假酒。
調酒師繼續(xù)腹誹:您兩杯啤酒就歇了的主,您喝過白酒嗎?您知道白酒是什么味嗎?
調酒師覺得跟一個醉鬼也說不清什么道理,索性不理她了,轉頭跟司寒說話:
“這位先生,您快把您女朋友帶走吧,剛才您女朋友喝的啤酒,我自掏腰包給她付了,就當我請客!”
調酒師可不想因為兩杯啤酒而丟了工作,心想趕緊把這對打發(fā)走得了。
“誰是他女朋友了?我才不是,我看不上他的我跟你說,他還要當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我才不要他當呢!”凌心涵眼睛一睜,哼道,“我肚子里孩子的爸爸不是他!”
調酒師:“……”
這這這……這該怎么說?
好吧,經凌心涵提醒,調酒師也看出孩子的爸爸肯定不是司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