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只要夏凌雪愿意吃東西,顧司尋就放心了。
蘇墨知道顧司尋要走了,便說,“不麻煩,我送送顧先生,順便跟你說說小雪的病情?!?/p>
夏凌雪吃東西了,蘇墨的利用價值再度降到零蛋。
云溪夜可能還覺得他礙眼呢。
他就不進(jìn)去給人添堵,也給自己找不痛快了。
云溪夜回到病房的時候,夏凌雪才啃掉小半個面包。
啃得很認(rèn)真專注,有人進(jìn)門她都不看一眼。
云溪夜坐在床前的椅子上,靜靜地看夏凌雪吃面包。
夏凌雪的吃相很秀氣。
就算餓了一天,也吃得不緊不慢。
乖乖的樣子,像一只專心吃草的小兔子。
“要喝水嗎?”過了十幾分鐘,云溪夜見夏凌雪又把面包啃掉了一小半,才開口說話。
夏凌雪緩緩地看了云溪夜一眼,視線隨后又專注在面包上。
云溪夜主動給夏凌雪倒了一杯水。
看她啃進(jìn)嘴里的一口面包咀嚼得差不多的時候,把水遞了過去。
“面包很干,喝口水再吃。”云溪夜聲音柔柔地哄著。
夏凌雪又看了他一眼,這次卻不再是看完一眼就當(dāng)他是空氣了。
而是抱著面包轉(zhuǎn)了半個身,把背對著云溪夜。
那反應(yīng),就好像在嫌棄云溪夜很煩。
“……”云溪夜舉著杯子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想過夏凌雪的反應(yīng),以為她還會像之前那樣對自己不理不睬。
但他沒想到,這次竟然是嫌棄。
這女人……
她不知道他在關(guān)心她嗎?
蘇墨跟她說話的時候,她倒是乖得像只小貓。
到了他這就變臉了。
云溪夜很想知道,他跟蘇墨到底有什么不一樣?
蘇墨比他長得丑?
蘇墨身上還有洗不掉的消毒水味?
該死的蘇墨,他憑什么讓夏凌雪對他那么乖了?
云溪夜捏了捏水杯,按捺住情緒。
繼續(xù)柔聲說話:“那就先不喝,你先吃,吃完再喝?!?/p>
夏凌雪小口小口地啃著面包,好像沒聽見。
云溪夜安靜地坐了一會,也覺得有點餓了。
病房里吃的很多。
凌心涵拎來的十來盒吃的都整整齊齊擺著,沒人動過。
云溪夜掃了眼食盒,最后拿起的,卻是裝面包的袋子。
打開看了一眼,里面還有三個。
袋子打開的一瞬間,一股說不好什么味道的味道撲過來。
云溪夜聞了一下眉頭就皺了起來。
這味道雖然不難聞,但卻一點都不香不甜。
雖然云溪夜不怎么吃面包這種東西,但袋子里這幾個,跟他見過的最普通的面包都差遠(yuǎn)了。
“這是什么廉價的面包,顧司尋在地攤上買的嗎?這種東西也敢拿來給我的女人吃?”
云溪夜直接把面包連袋子丟到了腳邊的垃圾桶里。
丟了東西,罵完人,云溪夜抬起頭。
卻意外地發(fā)現(xiàn)夏凌雪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轉(zhuǎn)過了身,正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看著自己。
“怎么了?要喝水嗎?”云溪夜嫌棄萬分的目光在看到夏凌雪的瞬間變得溫和。
他拿了水給夏凌雪。
結(jié)果遞到嘴邊,夏凌雪也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