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凌雪摟住云溪夜揍了好半天。
把自己累得不輕。
看見面前的男人不躲不閃,一動不動的任她教訓(xùn)的樣子,夏凌雪十分滿意。
累了,今天的教訓(xùn)就先到這里吧。
等壞家伙以后不聽話了,她再動手也不遲。
不過,為了不讓壞家伙出去做壞事,她千萬不能讓他跑了!
可是怎么辦呢?她身邊又沒有繩子,不能把他綁起來。
夏凌雪趴在云溪夜肩膀上想了一會,最后想到了一個絕好的辦法。
她親自看著他,就不怕人跑了。
夏凌雪瞅了瞅眼前的一根脖子,那就是這個壞家伙的命根子!
于是夏凌雪一把摟住了云溪夜的脖子,怕人跑了似的牢牢抱住。
內(nèi)心還在沾沾自喜:大壞蛋,這下你跑不掉了吧!
云溪夜知道夏凌雪累了,正趴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
準(zhǔn)備再抱一會就把人放開,然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夏凌雪突然抱住了他的脖子。
“雪兒?”他不明白夏凌雪怎么了,“雪兒,你……”
壞人不要再學(xué)豬叫了!
不等云溪夜把話說完,夏凌雪就用額頭抵著云溪夜的脖子抗議。
叫得又不好聽,那么難聽誰要聽!
云溪夜以為夏凌雪困了,自己說話的聲音吵到了她,所以被嫌棄了。
連忙柔聲安撫:“我不說話了,你睡吧?!?/p>
云溪夜一說話,脖子根又立刻遭到了夏凌雪的額頭“攻擊”。
這下云溪夜學(xué)聰明了,一個字都不敢說了。
就算被嫌棄了,云溪夜還是忍不住有些激動。
夏凌雪這幾天從來沒有這樣過。
只對面包有反應(yīng)和興趣的她,第一次和他有這么多互動。
雪兒,你在好轉(zhuǎn)嗎?
云溪夜在心里問。
夏凌雪聽不見云溪夜的心聲,抱著他呼呼大睡。
不知道是睡得太過香甜,還是做了一個好吃的美夢,口水流了云溪夜一脖子。
惹得云溪夜哭笑不得。
夏凌雪睡熟后,云溪夜連夜去蘇墨辦公室里找人。
蘇墨也連夜和他的老師,以及幾個權(quán)威的專家討論了兩個小時。
經(jīng)過多方確認(rèn),大家都認(rèn)為夏凌雪確實在好轉(zhuǎn)。
可能的是因為受到了外界的一些刺激,夏凌雪的世界里除了面包,開始有其他的東西了。
“具體都有哪些東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的認(rèn)知范圍在慢慢擴大,這是個好現(xiàn)象,很好的現(xiàn)象。”蘇墨研究著夏凌雪的病例,滿意地點頭。
“多久會恢復(fù)成原來那樣?”夏凌雪的病情好轉(zhuǎn),云溪夜也欣喜不已。
但他更想知道這個時間是多久。
他還要多久,才能抱著那個完全恢復(fù)的夏凌雪。
他有好多話想對她說,想陪她一起回凌家,站在凌天的面前把所有事都解決了。
然后帶她回自己家。
為她披上婚紗,戴上戒指。
其實如果可以,云溪夜想馬上解決掉這些事情。
但是,以他夏凌雪目前的精神狀況,和他所了解的她的復(fù)雜身世,就算他愿意,凌家人也不愿意。
尤其是凌天。
那個人,可能是他在夏凌雪徹底恢復(fù)之前,永遠都無法越過的高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