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心涵,這就叫惡人自有惡人磨,想不到吧,你終于還是成了你最痛恨的那種人,現(xiàn)在自己也做了小三,以后還敢理直氣壯說別人是小三嗎?”
凌心甜邪惡地笑著,掩飾不住內(nèi)心狂喜地想要把這個消息公之于眾。
凌心涵從難受中緩過來的時候,凌心甜早就已經(jīng)不見了蹤影。
她肯定跑去姑姑那搬弄是非了,好不容易抓到了她的把柄,又怎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
“凌心甜那個該死的,她敢亂說,看我不撕了她!”凌心涵揉著還在犯惡心的胸口,氣呼呼地罵了幾句。
剛罵完又要吐了。
凌心涵又忍不住彎下腰繼續(xù)吐了起來。
可是她肚子里已經(jīng)沒有什么東西可吐了,吐到最后只能控制不了地一個勁干嘔。
該死,她到底怎么了?
凌心甜惡心人的威力那么大嗎?能讓她吐成這德行?
凌心涵雖然覺得凌心甜那個人很討厭,她看見她就想吐,但也不至于人都走了,她還吐成這樣吧?
凌心涵仔細想了一會,慢慢抬起頭,看著鏡子里自己吐過之后眼睛充血的狼狽模樣。
“不、不會吧?”凌心涵捂著心口的手也慢慢往下移動。
按在了自己扁平的小腹上,問自己,“我……真懷了?”
問完自己這個問題,凌心涵的心就咚的一聲沉到了谷底。
等等,她好像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她跟姓司的那啥之后,好像沒吃藥。
那一刻,凌心涵一下就慌了。
但緊接著,凌心涵又隱約覺得不太像:“哪有這么快就孕吐的?”
前后連一個月都沒到,她就開始孕吐了?
“我知道了,一定是下午連喝了兩杯咖啡的原因,我胃跟我抗議了?!绷栊暮业搅丝赡軐е伦约簢I吐的其他原因。
然后她越想越覺得像是喝咖啡造成的。
到了后來,凌心涵已經(jīng)很肯定自己就是喝了咖啡才想吐的。
凌心涵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我好歹是個護士,多少懂一點這方面的知識,凌心甜她懂個屁,什么都不知道就敢空口鑒孕?誰給她的臉?!”
這么一說,凌心涵更加覺得自己不可能懷孕了。
“就是,哪有這么巧的事,我cd不相信姓司的那個腎虛男有這本事,能一次就……反正我不信!”
凌心涵自己一個人嘀嘀咕咕了一會,情緒就穩(wěn)定了下來。
把自己收拾了一下,再洗把臉,就準備出去了。
接下來就是她去找凌心甜算賬的時間了。
一陣急促的高跟鞋踩踏聲由遠而近,正是楊曉丹匆匆地跑過來發(fā)出的聲音。
楊曉丹在洗手間門口見到了從里面出來的凌心涵。
她連忙抓住凌心涵的手:“小涵小姐!”
“曉丹姐,你跑這么急干嘛?”凌心涵扶住楊曉丹的胳膊,“鬧肚子了?”
“小涵小姐,剛才心甜小姐跟我說……”楊曉丹想直接問凌心涵她是不是懷孕了,但又突然想起這是在公司里。
她們所在的地方又是公共場合,在這里詢問一個沒有結(jié)婚的女孩子這種問題,太不合適了。
于是楊曉丹打住了話題,拉著凌心涵就往辦公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