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自己就是什么好男人?”上官鏡輕嗤。
懦弱的負(fù)心漢,上官鏡都懶得多看他一眼。
簡安看兩人依舊一副針尖對麥芒的模樣,索性不說話了。
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行,那你們談吧,我就在這里聽著?!焙啺沧?,一副看客的姿態(tài)。
簡安想讓楚蘅離開,是不想讓兩人再打起來。
既然他們兩個都想現(xiàn)在把話說開,她也沒意見。
只要不打架就行了。
“最遲明天,我要接楚眠回家。”上官鏡首先說道。
“不行!”簡安和楚蘅異口同聲地回絕道。
上官鏡皺了皺眉,目光在簡安和楚蘅臉上來回看著。
最后定在簡安身上:“小安安,你不想要嫂子?還是說,你還在幫這個負(fù)心漢說話?”
簡安閉了閉眼,語氣很無奈:“我和他才認(rèn)識沒幾天,說是陌生人都不過分,所以他是不是負(fù)心漢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沒負(fù)我?!?/p>
“那就好,聽你親口這么說,我就放心了?!鄙瞎夔R似笑非笑地看了看楚蘅,語氣有些古怪。
簡安沒空管他語氣古不古怪,趕緊把話題拉到正題上:“你想把楚眠接回家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你不能這么急。”
“不是我急,是孩子急,我怕我在晚點(diǎn),孩子就要出生了,我的孩子,必須是婚內(nèi)出生的?!鄙瞎夔R的口吻認(rèn)真起來。
“這個我也知道,但是鏡哥哥,你得給楚眠點(diǎn)時間?!焙啺驳拿碱^也皺了起來,表情看起來很嚴(yán)肅,“她經(jīng)不住你這么嚇,如果你想要大人小孩都平安,就不能用你的方式來?!?/p>
“你有好辦法?”上官鏡挑眉問道。
“我暫時還沒想到什么好辦法?!焙啺采袂槁晕⒛?。
這事有點(diǎn)棘手,簡安暫時還不知道該怎么做,才能讓所有人都滿意。
首先,楚蘅這關(guān)就不太好過。
他看到上官鏡就跟看到仇人一樣,根本不想讓楚眠和上官鏡沾上關(guān)系。
在這種前提之下,上官鏡要接楚眠回家,就是不可能的事。
今天兩人又打了幾架,矛盾只會更深。
簡安說完,三人之間就陷入了沉默之中。
沒有人說話了,似乎都在考慮這件事該如何處理。
空氣仿佛凝固了起來。
簡安在這種低氣壓的環(huán)境中,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在幾人耳邊響起。
簡安立即起身:“我去開門?!?/p>
是商場負(fù)責(zé)人送藥箱來了。
他把藥箱遞給簡安:“簡小姐,藥箱里的東西很全,如果還缺什么,我再去找?!?/p>
“不用了,這些東西就夠了,謝謝?!?/p>
簡安接過藥箱,把門關(guān)上了。
拎著藥箱回到兩人面前。
簡安把藥箱放在茶幾上,打開。
從里面拿出了幾瓶藥。
“自己擦吧。”簡安把藥分好,推到兩人面前,“至少把臉上的血跡清理干凈,不然這樣出去,誰都不好看?!?/p>
“還是小安安想得周到。”上官鏡一笑,當(dāng)場示弱道,“我手被他打脫臼了,你幫我擦。”
楚蘅聞言看了他一眼,冷撇了下嘴角,好像在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