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前還把凌心涵困在手下,求她不要跟別人結(jié)婚的男人,此刻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完全不復(fù)剛才。
他渾身都仿佛被冰凍了,連說出口的話都帶著凍人的冰渣。
司寒身邊被冷空氣包圍,凌心涵每一次呼吸都能吸進(jìn)滿胸腔的涼意。
凌心涵下意識地抱著自己,心想,這人就算被拒絕了,也不用這樣吧?
這是想凍死誰呢?
不僅在心里吐槽司寒,凌心涵甚至還默默教導(dǎo)肚子里的胚胎:崽子啊,你好看看這張臉,好好認(rèn)識認(rèn)識這個人,這個變臉比變天還快的禽獸就是你的親爹,將來千萬不要認(rèn)他!
凌心涵身上雞皮疙瘩一層層往外冒,身體也抖得厲害。
司寒不知道她心里想法,只當(dāng)她是肚子太疼了。
司寒把手掌貼在凌心涵肚子上,輕輕按摩。
凌心涵一把按住他動來動去的手,倒抽一口涼氣后抬頭準(zhǔn)備罵人。
目光在對上司寒那雙涼如寒潭的雙眼時,又突然什么都罵不出口了。
“別動,常規(guī)操作?!彼竞涞?。
“我結(jié)過婚了,你這樣……不太好吧?!绷栊暮粍恿?,但按在他手上的手卻沒收回來。
“結(jié)過婚就不用看醫(yī)生了?”司寒用寒冷的眼神看了凌心涵一眼,“你不是疼嗎?現(xiàn)在不疼了?”
“……”
凌心涵是想說不疼了,但這樣好像假的太明顯了。
想了想后,凌心涵故作虛弱地說:“只能隔著衣服揉,你敢動手動腳,我回頭就去醫(yī)院投訴你,讓你身敗名裂?!?/p>
司寒沒說話,把凌心涵的手撥到一邊,繼續(xù)在她腹部按摩著。
剛才跟司寒吵架的時候,凌心涵有幾次又想吐了,每次一靠近司寒,她的吐意就明顯得到了抑制。
吵完架,對方身上的氣息變冷了很多,很先前大相徑庭,但凌心涵的心口卻沒再犯過惡心。
對此,凌心涵不禁納悶,和崽子爹在一塊,還有止吐的神效?
凌心涵盯著司寒的臉,默默審視了一會。
所以她的崽子,是怕他爹?
凌心涵肚子本來就不疼,司寒給她按摩肚子,她當(dāng)然也感覺不到止疼的功效。
不過止疼的功效雖然感覺不到,催眠的功效倒是明顯得很。
司寒在她肚子上揉著揉著,凌心涵的眼皮就慢慢開始變得沉重,眼睛有些睜不開了。
“你輕點啊……”
凌心涵撐著快要閉上的眼睛,聲音軟軟地提醒了司寒一句。
怎么回事,她好困。
濃烈的困意鋪太蓋地,迷迷糊糊中,凌心涵任性地想,就算現(xiàn)在天塌下來,也不能阻止她睡覺。
“凌心涵,你騙我的,你沒有結(jié)婚?!?/p>
司寒在凌心涵即將陷入深度睡眠時,突然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凌心涵聽見了,想睜開眼睛,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最多只能讓睫毛動動。
“結(jié)婚了……我老公……很帥的,他是……影帝哦……”
凌心涵似乎很不服氣,盡管連話都說不清楚,還是用僅剩的最后一點意志回懟了司寒一句。
司寒眼底驟然一冷。
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