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簡川白神色陰郁地問。
他的語氣聽起來已經非常不高興了,隱含著的怒意仿佛隨時都有爆發(fā)的可能。
“我并沒有和簡小姐在交往?!背康膽B(tài)度依舊不卑不亢。
“你沒有和安安在交往?”凌皓月眸中閃過驚訝。
可是凌心涵和沈珠珠都跟她說過,楚蘅和簡安在交往啊。
要不是她們說的那么篤定,凌皓月也不會生出把簡安交給楚蘅的念頭。
可結果呢?
凌皓月很快想到,難道是他們家安安一廂情愿,自作多情了?
雖然凌皓月不太相信是自己女兒自作多情,但看楚蘅現(xiàn)在這個態(tài)度,又不得不相信。
因為楚蘅給她的感覺就是對簡安完全沒有意思的那種。
眼看要過門的女婿沒了,凌皓月心里也有那么一點失望。
但落花有情,流水無意,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才這么一小會,凌皓月已經開始在心里安慰自己,讓自己不要太難過了。
“孩子她爸,既然小蘅他沒這個意思,那我們……”
凌皓月想跟簡川白說那這事就這么算了吧,回頭再讓女兒多看看別的男孩子,把楚蘅給忘了就好了。
但她話沒說完,就被簡川白抬手阻止了。
簡川白眼神冷漠地逼視著楚蘅,神情冷冽極了。
一開口,話里就滿是化不開的冰渣:“小子,你是覺得我的女兒配不上你?”
楚蘅迎上簡川白冷厲的視線,回答:“不是?!?/p>
“那是什么?”簡川白的語氣又冷了幾分。
“楚蘅!”
簡川白話音剛落,另一個聲音就突然響了起來。
聽聲音,距離大概在十米外。
楚蘅往聲音響起的方向偏了下頭,眼角的余光也瞟到一個修長的人影正在朝他走來。
上官鏡大步走到楚蘅身旁,居高臨下地瞪著坐姿優(yōu)雅的楚蘅:“姓楚的,你剛才說什么?你不想和安安在一起?”
楚蘅微仰了下頭,冷然地看了上官鏡一眼,沒有說話。
“所以你這意思,就是不想對安安負責了?”上官鏡冷聲質問楚蘅。
“我不知道上官先生說的負責是什么意思,我和簡小姐只是見過幾面,從來沒有交往過,我又需要對她負什么責?”楚蘅用同樣冰冷的聲音回敬上官鏡。
“楚蘅!”上官鏡的眼神瞬間陰冷下去,他憤怒異常地瞪著楚蘅,胸口堵著一蹙怒火,“有本事你再把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姓楚的這個該死的東西,他竟然說他不需要對安安負責?
他還說他和安安只是見過幾次面?
他這是什么意思?
上官鏡無法接受從小被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妹妹被人這樣對待!
楚蘅著實讓上官鏡憤怒了。
他家安安究竟看上了個什么人?
懦弱,沒有責任心。
他早就看出來楚蘅是什么東西了,就是安安那個傻丫頭,還在執(zhí)迷不悟!
“我沒有做過上官先生嘴里說的那些事,就算說再多遍也一樣?!背渴栈赝瞎夔R的目光,冷淡道,“上官先生這么氣急敗壞來質問,恐怕別有心思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