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這里,簡安就不知道該怎么安慰沈珠珠了。
最后還是沈珠珠笑著問她:“安安姐,你不是要給我打水洗臉嗎?快去啊?!?/p>
“哦好,我這就去?!焙啺不剡^神,往洗手間走去。
沈珠珠在簡安背后又偷偷抹了好幾下眼淚。
好討厭,她今天怎么了?
眼淚不要錢嗎?
再哭下去,她的眼睛真的會壞掉的。
眼睛好疼。
沈珠珠揉了揉被淚水腌得生疼的眼睛,暗罵自己太沒出息了。
今天這樣的場面,她又不是第一次見了。
以前她每次遇到的時候,都不會哭的。
今天怎么搞的,眼淚怎么擦都擦不完。
沈珠珠盡量不去想之前發(fā)生的事,努力轉(zhuǎn)移注意力,強迫自己想點開心的。
對了,涵姐姐也不知道跟寒哥哥聊得怎么樣了?
他們兩個人應(yīng)該沒有吵起來吧?
沈珠珠這么想著,眼淚果然漸漸收住了。
司寒的辦公室里。
兩人確實沒有吵起來,但氣氛卻緊張得嚇人。
凌心涵問司寒沈珠珠哭的事,司寒卻不著急回答。
自顧自地翻了一會病例,就這樣把凌心涵晾在了一邊。
凌心涵對司寒本來就有很大意見,現(xiàn)在又被晾著,心里的不滿很快就到達了巔峰。
“司醫(yī)生不回答我的問題,我走了?!?/p>
凌心涵等了一會還沒等到司寒的話,就鬧著要走人。
在凌心涵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司寒終于慢條斯理地合上了病歷本。
“凌小姐要走?”
凌心涵聽見這句話就要炸了。
轉(zhuǎn)頭瞪著司寒:“姓司的,你耍我呢?我問你你不回答,等了半天你也不說一個字!我要走了你看不見?還故意問我?”
“抱歉,我剛剛在看沈珍珍小姐的病例,所以才讓凌小姐稍等了五分鐘……哦,是四分半。”司寒看了眼表說。
“我來找你問沈珠珠的事,你看沈珍珍的病例干嘛?。俊绷栊暮瓪夂艉舻貑?。
司寒平靜地回答:“沈珍珍小姐也是今天的當(dāng)事人,我昨天傍晚剛接到她的病例,還沒來得及看?!?/p>
凌心涵冷言冷語:“我不想跟你扯皮,你要不想告訴我珠珠的事,我也不想聽了?!?/p>
她不關(guān)心沈珍珍,只關(guān)心沈珠珠。
凌心涵都懷疑司寒是故意把自己騙來的了。
“沈珍珍跟珠珠一樣,以后也是我的病人了,由于她也是今天的當(dāng)事人之一,所以在聊這件事之前,我想先了解一下她以前的病情,實在抱歉,凌小姐別生氣。”
司寒好脾氣地道歉,接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奶茶喝嗎?”司寒走到辦公室的小吧臺前,漫不經(jīng)心地問。
“不喝!”凌心涵翻翻白眼。
她還有心情喝奶茶?
當(dāng)然沒有!
瓊漿玉露放在她面前,她也喝不下去!
“嗯?!?/p>
司寒輕應(yīng)一聲,低頭在吧臺前鼓搗著什么。
“你到底在干嘛?”凌心涵真的不耐煩了。
她腦子真是進水了,干嘛跟司寒過來?
想知道早上發(fā)生了什么,她也可以去問門口的保鏢啊,他們肯定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