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谷主大人的善意。
真小小沉默片刻,放眼將整個東鄉(xiāng),再次收入眼中,便朝古若輕沉沉一拜,拉起小粥粥御空飛起。
再見了,東鄉(xiāng)。
自己的確需要向上攀越,不過在去天海谷前,還需要先尋一處,穩(wěn)固體內(nèi)剛剛結(jié)成的基臺。
對眾人不告而別,并不意味著割舍內(nèi)心煎熬。
相反那些沉寂于湯宅內(nèi)的枯骨,將成為心口永恒的烙印。在每一次松懈時,鞭策自己不斷努力。
“真小?。∧惴判淖?!我湯啟,從今日起,再也不是個惡少!”
山腳樹后,還隱藏著個干瘦的人影。
湯啟捏緊雙拳,目光堅定。
每一個笑臉后,都有悲傷,每一雙肩膀,都應(yīng)該承擔(dān)。
幾個時辰之后,熊義老伯帶著飛龍觀的弟子匆匆趕到東鄉(xiāng)山,發(fā)現(xiàn)真小小與小粥粥已先一腳離去。
面對被揍成泥的仇恨水……
熊老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與自我懷疑。
一刻之后,他爆發(fā)出驚天動地的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哈!這一次天海谷丹獸大比,我飛龍觀一定拔得頭籌!”
沒想到幾日不見,真小小實力已精益到這樣的地步,還有什么困難難得倒她在丹獸大比中綻放光彩?
歷屆大比前十者,都會為自己所在的宗門帶來大量榮耀和資源??梢韵胂?,此番榮耀,將落在飛龍觀頭上!
“等等!”
古若輕這才驀地想起一件要緊的事。
自己慫恿真小小去參賽,那她算是七葉弟子,還是飛龍長老?
靠之!
最關(guān)鍵的事情,忘記交代了!
依剛才那種氛圍,真小小被自己當(dāng)頭喝醒,對自己充滿感激,正是洗腦的好時機(jī),居然生生錯過。
該死!
問毛線的魂色?
“真小小可是我七葉弟子!”
拿了七葉的藥,放了七葉的獸,取了七葉的鼎……結(jié)果冠著其它宗門的名去天海谷大比?這等狗血事,古若輕絕不允許發(fā)生!
“狗屁!我的我的我的!”
唐良與杜若飛瞠目結(jié)舌地看到,自家左護(hù)法與七葉宗主一言不合便相互扯須,突然干起架來。
罪魁真小小,正帶著小粥粥蟄伏在一片深山之中。
隨意尋了個山洞落腳。
離天海谷大比,還有近兩個月時間,正好可供自己穩(wěn)固基臺。
她先取出了從仇恨水處奪來的儲物袋。
器主死了,袋子上的禁制自然失效,真小小打開袋子查看,其中未完成的祭煉的骨器堆積成山,還有一本名為“淬骨大法”的煉器小冊子,其中記錄的內(nèi)容令人不寒而栗。
稍微略看了看這魔道的煉器秘籍,真小小終于明白,為何當(dāng)日仇恨水見仇天的尸骨,要將它細(xì)細(xì)收起。
用與自己有親緣之人的骸骨祭煉骨器,能令法寶更得心應(yīng)手。
而且對方修為越強,最后制出的骨器,威力越強!
說不定仇恨水對自己恨之入骨,并不是因為弟弟死了,而是因為自己,打破了他的養(yǎng)器計劃……
魔修手段,好可怕!
魔修的心,好冷酷!
一想到這里,真小小迅速將手中的本冊丟到一旁,一把火將儲物袋里所有白骨法寶燒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