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你這孩子……”
公孫婆婆老臉一紅,其實(shí)對一夢天的情況并不是十分了解。她為了掩飾自己無知的尷尬,立即伸手摸了摸真小小的額頭。
“傷還沒有痊愈就問這么多問題,是會傷神的!看來老身給的藥,還不夠苦……來來來,明日多加幾昧溫補(bǔ)苦物!”
“婆婆不要!”
感覺公孫婆婆不是在開玩笑,真小小的鼻子眼睛立即皺在了一起,害怕地縮在床角。
看真小小這個模樣,十分有趣,忘記了之前的話題,公孫婆婆將她的注意力轉(zhuǎn)移到當(dāng)下。
“小真,雖然你來歷不同尋常,想必在宗內(nèi)有高人罩著,但此人并沒有給老身近一步的指示。所以從今天開始,你便安心待在老身身旁,在外人面前,你是我的貼身丹童?!?/p>
“就算傷愈也不用急著離開,成為縹緲弟子的機(jī)會是你巨大的機(jī)緣,在此安心修行……成仙之日指日可待?!?/p>
第一看著兇惡,為了研究丹道,公孫婆婆甚至慘無人道地放過真小小的血,剃過她的骨,但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并不是一個心惡之人。
想想也知道,大夢道尊,絕對不會救下小小后,又將她丟入虎口之中。雖然公孫婆婆在縹緲宗內(nèi)地位不高,但勢必是一個靠得住的人物。
至于為何不直接將她接入一夢天的仙宮或者二夢天的九十九傳道峰里,大夢道尊自然也有他的打算,現(xiàn)在是非常時期,就算花閑與魔邪因為行動失利著飽受詬病,但二人在縹緲宗內(nèi)安插的眼線絕對還在觀察,一旦真小小高調(diào)入主,勢必引起那些不懷好意之人的注意,與其一開始就招惹麻煩,不如讓她從合適的起點(diǎn)慢慢地積蓄能量。
“對了,既然大人物安排你為丹童,你……有鼎嗎?”
公孫婆婆以探究的目光打量真小小。
“有的!”
被此一問,真小小趕緊從自己的儲物袋里祭了了古獸鼎。
此鼎自離炎木家木林手就所得,本名鶯啼,那是因為古鼎在木林手里時,模糊斑駁的鼎紋上,只能看清一對站在枝頭的小小黃鳥,這對小鳥,不但擁有裝飾作用,最重要的是,還能提醒火候,一旦器主走神,對火力的控制失去平衡,導(dǎo)致鼎內(nèi)藥力過度消耗,一雙黃鳥便會如活過來一樣,發(fā)出啾啾的警示聲。
光是有這一點(diǎn)神跡,鶯啼鼎已很是神靈。
譬如在仙緣試鼎時,一條小蛇自斑駁的銹跡下現(xiàn)行,小蛇銀藍(lán),若是丹藥過火,器主在被鳥啼聲提醒后任未采取救丹手段,這條冰蛇便會口吐冰息,降低整個鼎的溫度。
又因為小蛇本就是藥鼎的銘文,所以它的冰威施展之后,并不會造成爆鼎危險。
而受到辰龍獸火的激發(fā),這不斷出現(xiàn)新獸紋的金屬大鼎,甚至還出現(xiàn)了一只帶崽的青鬃獸,關(guān)于跟在母獸后的小獸,現(xiàn)在真小小還沒有琢磨透能力,不過一旦鼎中藥量過剩下,母獸便會噴吐灼熱的鼻息,焦躁地走來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