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都懵了,以為見了鬼,嚇得打起哆嗦來。有心想把自己家小姐搶回來,可又覺得抱著小姐的這個紅袍男子并不是壞人。還有那一聲聲喚著的阿星,怎么聽怎么都帶著悲憤。
紅光又泛了起來,她看到紅袍男子將一只手覆在夜星竹受傷的肩頭。先前包扎的布帶子掉落,紅光滲入傷口,傷口竟奇跡般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愈合。
還不及倒吸一口冷氣的工夫,原先嚇?biāo)廊说膫诰尤徊灰娏耍瓦B衣裳都完好無損,甚至一身的血跡都被清除干凈。
墜兒想起來了,這是帝尊在用術(shù)法為小姐療傷,這位紅袍男子就是北齊的帝尊大人呀!
小丫鬟立即跪了下來,權(quán)青城也跟著跪了下來,緊跟著就聽到連時在問:“是何人傷了四小姐?你是四小姐的丫鬟吧?你來說!”
墜兒哭著把這一路的經(jīng)歷說了出來,卻只說了她們被人劫殺,沒提遇著四殿下那段。
夜星竹轉(zhuǎn)醒過來,一眼就看到師硯寒那好看的眉眼湊在近前,當(dāng)時就笑了,“師硯寒,我差一點就見不著你了?!?/p>
他氣得幾乎要發(fā)狂,“你也知道就差一點?你竟還笑得出來?”
“不笑能怎么辦呢?”說這話時,她的笑容里終于帶出一絲苦澀,“不笑就只剩下哭了,可我受了那么重的傷都沒哭,現(xiàn)在哭總歸有點不好意思。師硯寒,我身上特別疼,雖然你已經(jīng)給我治好了傷,可我還是疼。你說我怎么那么倒霉啊,一出臨安城就被刀扎,上回是心口,這回是全身都挨著了?!?/p>
他心疼得沒法沒法,干脆彎了腰,直接把人打橫抱了起來。
“本魂給你的斷魂鈴,為何不用?”
她微笑,搖頭,“沒本事用?!眱芍皇钟植焕蠈嵉毓瓷纤牟弊樱皫煶幒?,別審我了,說點好聽的來,不然我就一直疼?!?/p>
師硯寒都快氣炸了,還說好聽的?他現(xiàn)在就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傷了他心愛的姑娘,他勢必滅其九族刨其祖墳,否則難泄他心頭之憤。
都怪他,他怎么就能以為這丫頭有靈力在身,就不怕世間凡人?怎么也沒有告訴他將軍府的人去了城外燒香?
“我送去你身邊的計奴呢?”他低著頭問夜星竹,一張臉鐵青著。
勾在他脖子手面的手動了動,想去摸摸他的臉讓他先不要這么生氣,可惜身上傷是好了,但靈力喪失帶來的虛弱和無力卻還在。這雙手勉強勾上他的脖子,就再沒有力氣做別的動作。
“我把計嬤嬤留在府里,照顧我母親了。”她告訴師硯寒,“夜府吃人,只留老夫人和我母親在家,我實在不放心。萬一母親也被算計進(jìn)去,我就太失敗了?!?/p>
“你只想著旁人,怎么不想想自己?”他深吸一口氣,也不再多說,抱著人轉(zhuǎn)身就往炎華大殿走。有靈力傍身,高高的臺階對他來說空無一物,卻苦了身后追著的連時。
墜兒見她家小姐被人抱走了,二話不說也趕緊跟上。連時回頭瞅了一眼,又瞅了瞅帝尊,見帝尊沒攔著,便也沒多言,默許了墜兒進(jìn)入。
權(quán)青城見墜兒都沒被攔,于是也壯著膽子跟著一起走,還十分好心地扶了墜兒一把。,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