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quán)青城當時就瞪大了眼:“佩兒你怎么可以這樣說?怎么會有這樣的想法?你家小姐她是我姐姐,我是拿她當親姐姐一樣敬著的,就算心里有,那也是敬重之情而非別的。如果帝尊大人真要是這么想的,那我必須得再爬上山去同他老人家解釋解釋。”
正說著,又一陣風(fēng)刮來,直接把權(quán)青城和吳否二人給卷回了神仙殿。
好在這次并沒有連累旁人,云臣連時和墜兒齊齊松了口氣。云臣生怕一會兒再起個什么妖娥子把自己給連累了,匆匆跟二人告辭回了欽天監(jiān)。
到是墜兒一臉的不樂意,氣呼呼地道:“每回都跟我叫佩兒,我到底哪里像佩兒?還是皇上呢,小小年紀記性就這么不好,連個名字都記不住,將來怎么記國事?”
連時開導(dǎo)她:“貴人多忘事,可能就是國事記多了,所以才記不住這等小事。想開些,他到底是皇上,就像他不能在背后議論帝尊一樣,咱們也不太好議論他?!?/p>
墜兒磨磨牙,“罷了,不跟小屁孩兒一般計較。”再瞅瞅高高的炎華山,得,爬吧!
炎華宮內(nèi),帝尊大人已經(jīng)拐著媳婦兒回屋睡覺了,可是夜星竹睡不著,她問師硯寒:“你說那位歸月國的郡主能長什么樣?人是好是壞?”
“你關(guān)心這個作甚?”他盤膝坐在榻上,楓紅長袍蓋在膝頭,上頭映著的仙鶴栩栩如生。
她把玩著其中一只仙鶴說:“既然以前是交換質(zhì)子,那如今新帝還沒大婚,質(zhì)子肯定是換不成了,所以和親是兩國建交的唯一手段。青城雖然還年少,但他既然坐在皇帝位上,這些事情就是避免不了的。即便此番避過一個歸月國,將來也還有其它的國。所以我得給他把把關(guān),看看那位郡主行是不行?!?/p>
“你操這個心干嘛?”他不解,“叫你一聲姐姐,你就要去給人家把關(guān)了?又不是真的姐姐,天底下哪有這等便宜事?要是人人都跟你叫姐姐,你還替所有人去把關(guān)?”
“那肯定不能,我只給皇帝把關(guān)?!彼凶约旱牡览?,“師硯寒,你都說過要娶我為帝后,那他是皇帝,我身為帝后自然得關(guān)心我國的皇帝陛下。所以我去給他把關(guān),也是我身為未來帝后的一項份內(nèi)工作?!?/p>
他琢磨了一會兒,點點頭,“你要是這么說,本尊就樂意聽了?!?/p>
她翻身下榻,“那行,你先睡吧,我出去轉(zhuǎn)轉(zhuǎn)?!?/p>
他驚了,“大晚上的你干什么去?”把關(guān)也不至于這么著急的?
“明兒就是大年宮宴了,所以我想要去探探那位郡主就只能今晚去?!?/p>
“那本尊陪你?!?/p>
她眼一立,“師硯寒你干什么?我去看個小姑娘,你為何要跟著?難不成你也對那歸月郡主感興趣,想要親眼去看一看?”
帝尊大人立即打消了這個念頭,老老實實躺下睡覺。
夜星竹輕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走。
帝尊大人抹了把冷汗,愈發(fā)懷疑自己這四百多年都是白活了。
北齊皇宮極大,有宮院好幾百座,就算客居的宮院也有近百座。
夜星竹自是不知那歸月郡主住在哪里,更不想隨身再帶個連時招搖過市。于是便捏花催靈,喚了識途鳥出來帶路。,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