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多的人被他帶動,都折服在夜星竹這手神奇醫(yī)術(shù)之下,就連白初筱和蕭訣二人都不得不感嘆,夜四小姐太強大了,他二人即使得了師父鳳羽珩的真?zhèn)鳎@樣的事也做不到。
阿蔓和她父親也看傻了,只見阿蔓走上前,盯著人身狗頭看了好長時間,還伸手往樓清寒的胳膊上捏了一下。這一下讓那狗頭感到疼了,汪汪叫了兩聲,沖她齜起了牙,還想咬她。
阿蔓將手縮回,心頭升起一絲恐懼來。她恐懼的當然不是狗要咬她,而是她發(fā)現(xiàn)捏樓清寒的身體時,狗頭會感覺到疼,那就說明身體跟這顆頭顱已經(jīng)完全的融為一體,一切感觀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關(guān)聯(lián),它們之間再也不是完全不同的兩部分了。
可如果真是這樣,還……換得回來嗎?
這時的蘇原巫醫(yī),一只手已經(jīng)握著攝政王權(quán)計的心臟,一點點的掏了出來。
人們看到一顆血淋淋的心臟握在巫醫(yī)手里,有什么東西連在心臟上,正在撲通撲通地跳。
權(quán)計的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額頭的汗不停地往下滑。他已經(jīng)又能感覺到疼痛了,說了幾次讓巫醫(yī)再給他用止疼的藥,巫醫(yī)都完全不理會,只管一邊握著他的心臟一邊往夜星竹那邊看去。夜星竹換頭的手法已經(jīng)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這一幕幾乎把他看呆了。
人身狗頭,狗身人頭,全都是活的,全都發(fā)生了實際的關(guān)聯(lián)。這還是人類能做到的嗎?
大黃狗的身子已經(jīng)不再亂跳了,因為夜星竹撫著狗頭說了一番話,狗頭又沖著自己的身體汪汪叫了幾聲,狗身子這才安靜下來。
樓清寒被晃得頭暈眼花,一停下來就又是一頓亂叫,無外乎就是讓夜星竹趕緊換回來。
夜星竹則對他說:“不急,人家大黃狗好不容易走上狗生巔峰,得到了一具人類的身體,總得叫它好好感受感受才是。這也就是現(xiàn)在這個年月,這要放在從前,動物想要修煉成人型,那非得修個幾千上萬年,然后再歷經(jīng)大劫小劫最終到雷劫,方才能化型成功。如今它只不過借助外力就成功了一半,這絕對是值得一生驕傲的事?!?/p>
她說著,又對著那狗頭道:“別白白做一回人,站起身走一走,在這大殿上轉(zhuǎn)一圈,從人的角度感受一下這個世界。先前我就同你說過了,這是一件很好玩的事,你看是不是好玩?!?/p>
大黃狗很激動,依著夜星竹的話,讓樓清寒的身體站了起來??伤吘箯纳聛砭褪枪罚瑥膩硪矝]有直立行走過。即使現(xiàn)在得了人的身體,直立行走這件事對于它來說也很困難。
于是它走了兩步就摔倒了,人們“呀”地一聲,還以為大黃狗換頭失敗死掉了。結(jié)果很快就看到樓清寒的身體像狗一樣在地上打了個滾,然后由直立行走的姿勢變成了四肢爬行。
這下舒服了,大黃狗爬來爬去,在人群里不停穿梭。它以為是它在穿梭,實際上看在別人眼里,就是蘇原太子樓清寒在穿梭。這一幕滑稽可笑,也讓人覺得有點兒滲得慌。
樓清寒都要崩潰了,他苦苦哀求夜星竹:“你讓它停下來好不好?本太子的手很金貴,本太子的膝蓋也很金貴,怎么可以讓本太子的身體在地上爬?夜星竹你做個人吧,你不能這么禍害我,我再也不跟你作對了還不行嗎?”,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