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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9章 (第1頁)

可是,“傻姑娘,這世上哪里有預(yù)知未來的夢?!?/p>

“嗯?”夜星竹不解,“你在說什么?怎么就沒有預(yù)知未來的夢了呢?我與你說得這般詳細(xì),你為何都聽不進(jìn)去?先前不是說好了相信我的嗎?對了,你是不是從申夜管家那里偷著迷藥了?你看我連這個都知道,這回相信我了吧?趕緊的,把迷藥拿出來,咱們得去救人?!?/p>

權(quán)青繁沒來由的一陣心酸,他拉住夜星竹,止住了她要下床榻的動作,然后把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胳膊上,“杳杳,你摸摸~我這身衣裳,摸摸看是什么料子的?!?/p>

夜星竹一陣迷惑,“都說了我是夜星竹,怎的還叫我杳杳?我叫你肖酒是因為習(xí)慣了,難道你叫杳杳也習(xí)慣了?罷了,愿意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至于你穿了什么料子的衣裳,我在意這個干什么?”話是這樣說,但她還是在他的胳膊上捏了兩下,捏完就覺出不大對勁了,“肖酒,你為何穿這么薄的衣裳?外頭大風(fēng)雪刮著,你不怕冷嗎?”

“杳杳!”權(quán)青繁心疼得不行,眼眶都紅了?!拌描茫阍倏纯赐饷??是不是有太陽?”

夜星竹依言扭了頭去看窗外,這會兒窗子是開著的,大好的陽光從外頭照射進(jìn)來,整間屋子都在陽光的照耀下充滿了生機(jī)。

她這才反應(yīng)過來,屋里沒燒炭,外面有陽光,肖酒穿的是夏日里的薄衫……

這是怎么回事?

她不解,一臉疑惑地看向權(quán)青繁,“雪,雪停了?”

權(quán)青繁不知道該怎么同她說,怕直說了她驚著,會像之前一樣暈倒,也怕不直說她的腦子一直轉(zhuǎn)不過來,慢慢就傻掉了。

他想著夜星竹未來有可能傻掉,有可能永遠(yuǎn)都記不起來曾經(jīng)發(fā)生過的事情,記憶會一直停留在申府換婚書那一日,他心就像抽筋一樣的難受。

“杳杳?!彼鋈粚⑷吮ё?,一把就攬進(jìn)懷里,什么也不說,就不停地念叨著,“杳杳?!?/p>

夜星竹也沒掙扎,就被他這樣抱著,下巴擱在他的肩膀上,聽著他一聲一聲叫著自己隨口編出來的名字,忽然就陣陣頭疼,疼得她很快就堅持不住,不停地打哆嗦。

權(quán)青繁發(fā)現(xiàn)不對勁,趕緊把人松開,急切地問她:“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夜星竹實話實說,“頭疼,疼得不行了。肖酒,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

權(quán)青繁張了張嘴,話就在嘴邊,卻說不出來……

夜星竹就直勾勾地盯著他,他不說話她就一直看,看到最后他終于挺不住了,只得道:“杳杳,隨我回京吧!我正月里就離開了臨安城,也想回去看看家里了。”

她怒了——“我問你我是不是忘了事情,你同我談回京?要真是這么輕易就回京,那我又為何千里迢迢跑到這赤云城來?”她起身下地,動作幅度一大,人就又迷糊起來,一下子就摔回榻上。

這一摔卻摔回來很多事情,漸漸地,夢境和現(xiàn)實重疊了,那些她以為是夢里的事情一下子被拉回到現(xiàn)實當(dāng)中。她仿佛又只身于無岸海面,聽著師硯寒跟她說對不起,看著師硯寒頭也不回地沉入海中。還有那大妖不甘心的嚎叫,一聲一聲,都是現(xiàn)實中的聲音。,content_n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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