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卻閃過了一個想法,作為過來人的夏柯媽媽給兒子發(fā)了一條消息:“這女孩你睡過沒有?”夏柯愣了一下,卻沒有隱瞞,他回答說:“睡過?!薄叭齻€月內睡過?”夏柯媽媽繼續(xù)問著。夏柯覺得親媽現(xiàn)在好像有點兒不靠譜,有些嫌棄地回復著:“媽,你問這么多干什么。她總是吐,有沒有辦法?”“你先回答我三個月內睡過沒有,不然我不回答你的問題?!毕目聥寢屢哺鷥鹤虞^上勁兒了。夏柯拿親媽沒辦法,只好老實地回答說:“嗯,睡過?!毕目聥寢屝α?,她想自己之前還覺得奇怪怎么能在夢里夢見孩子呢,原來這是給他兒子做了胎夢啊。慈祥的女人彎著眉眼,給兒子發(fā)了一條消息:“蠢小子,是不是當時沒做保護措施啊?是不讓人家姑娘大肚子了?”這樣一條消息如一道雷劈到夏柯頭頂。夏柯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現(xiàn)在傻乎乎地笑了一下,他腦海中就一句話:他有可能做爸爸了?見兒子一直不回復自己,夏柯媽媽索性打電話過去。被手機鈴聲拉回現(xiàn)實的夏柯定了定神,點了接聽,“媽,你別多想,沒有的事?!薄笆俏叶嘞肓藛??夏柯,媽媽沒教過你吃飽了不認賬這種吧?你明天帶著女孩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如果真是你的孩子,媽媽幫你養(yǎng)?!毕目聥寢尨髿獾卣f著。她是做不到逼著兒子立刻結婚,她清楚兒子心里一直裝著一個人。如果說這個懷孕的女孩不是他裝著的那個人,她逼他結婚,一定會逼出問題來。所以……作為一個飽經(jīng)滄桑,心靈很強大的女強人,他是不會為了所謂的完成任務,就讓兒子去結婚了。“媽,檢查結果出來再說?,F(xiàn)在……我還沒跟她去醫(yī)院。很晚了,我掛了啊。”夏柯掛電話很快,他其實是有點心虛了。他在想,陳林夏會不會不愿意跟他一起去醫(yī)院,會不會不想生下他的孩子?想到這些,夏柯有點煩躁了。他站在房間的門外,又轉身折回。走了兩步,覺得不對,轉身回房間,站在房間門外又覺得不對……諸如這般,來回了好幾圈兒,夏柯決定給葉霏霏打個電話。夏柯點了一支煙,在自己的房間里撥通了葉霏霏的手機號。葉霏霏正在看文件,她點了接聽之后,就聽見男人說:“陸小姐,你方便跟我單獨見面聊幾分鐘嗎?”葉霏霏看看床邊的陳林夏,淡淡地問:“聊誰?”夏柯說:“陳林夏。”“嗯……現(xiàn)在嗎?”葉霏霏問。夏柯看看時間,點頭說:“對,現(xiàn)在。我的房間在九零九,我等你?!比~霏霏笑笑,“行,一會兒見?!睊鞌嚯娫捴?,葉霏霏看一眼陳林夏,說道:“我出去一會兒,小白兔,沒有我回來,你不許給別人開門啊?!标惲窒囊呀?jīng)很瞌睡了,她擺擺手,“好,你早去早回?!比~霏霏嗯了一聲,推門走了出去。這家酒店的門都是密碼形式的,葉霏霏過來時,夏柯已經(jīng)將密碼發(fā)給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