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三年前,有人定制了和她父親所使用的大印,一模一樣的印泥,肯定需要大量收購不少藥材。
甚至,不光是晏大將軍的軍印,他肯定還會做了其他東西。
偽造軍印,可是抄家滅族的大罪,此人有能力有膽量,還意圖傷害了她父親,恐怕真正的目的,是整個圣武國。
她想到此處,直接帶著風花來到藥房里面,然后毫不遲疑的拿出了宮祀絕給她的令牌,
“絕王令牌在此,我有事要找你們掌柜。
”
藥堂之內(nèi)人來人往,十分熱鬧。
可是在聽到這話之后,那些人的臉上頓時露出惶恐表情。
晏南柯沒想到宮祀絕的名頭在這京城之內(nèi)如此大,令不少人面容驚慌。
一個管事的,更是緊張兮兮的來到門口,小心翼翼的道:“不知道夫人您有何事,先里面請。
”
晏南柯瞇起雙眸,沒有理會周圍那些人的目光。
風花開口,高聲喝道:“絕王府辦差,其他閑雜人等都先出去!”
那些百姓頃刻間一哄而散,飛快向外逃竄。
這架勢,好像趕鴨子上架一樣。
晏南柯瞪大雙眼,摸了摸自己的臉,
她有那么兇悍嗎?
居然一句話就把所有人給嚇成這樣。
青竹則是守在門口,帶著幾個王府的屬下,不讓任何人進來。
那管事臉上流出冷汗,明顯緊張到不行。
“王妃娘娘,藥堂掌柜并不在,您有什么事可以與小的說。
”
晏南柯挑眉,聲音帶著質疑:“跟你說就行?”
那人點頭:“雖然大事做不了主,不過一些小事還是沒問題的。
”
晏南柯想了想,也沒打算再多等,免得生出變故:“將你們藥堂之內(nèi),前三年所接的大訂單都拿出來,尤其是,需要大量火蝕草的賬簿。
”
火蝕草是制作那種印泥最重要的成分,所以需求量肯定很多。
晏南柯調(diào)查這個,就是想要找到是哪一位做的這件事,還有被隱藏在黑暗中的證據(jù)。
基本上只要查到賬冊,距離找到這次陷害晏大將軍的人就不遠了。
晏南柯眼神凌厲,眸光之內(nèi)帶著幾分殺意。
那掌柜只覺得自己脖頸發(fā)冷,立刻道:“可是三年前的賬簿,恐怕找起來相當麻煩,要不等小的找到了,過兩天給您送到府上?”
過兩天?
如果那樣的話,恐怕證據(jù)已經(jīng)消失了。
“不,我就要現(xiàn)在看到,如果你實在拿不準的話,本妃可以代勞,去將所有賬簿都讓人搬到這里來!”
她的命令,那管事不敢違抗,立刻讓如今藥店所有人去執(zhí)行。
因為藥堂的大廳很大,站著上百人也不顯得擁擠。
一摞摞的賬簿被人抬了過來,擺在一起,足足有幾堆一人高的書堆。
想要從這么多書中,找到晏南柯想要看到的那個訂單,猶如大海撈針。
風花扶住了自己快要掉下來的下巴,“王妃,這……這怎么找?”
晏南柯拿起一本賬簿翻了翻。
她眼角余光掃到門口,發(fā)現(xiàn)一扇窗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被打開,好像有人沒走正門,離開了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