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天宇聽到她這般說,差點兒吐出一口老血。
他不過是湊熱鬧來看行刑的,怎么就惹上這么大一個麻煩。
宮天宇盯著晏南柯半天:“你……你……”
他嘴角顫抖抽搐,舌頭有些轉(zhuǎn)圈,許久沒有說出第二個字來。
晏南柯卻是笑的輕松自然。
“當然,三皇子殿下也可以直接告訴鎮(zhèn)東王,剛剛那杯子是我丟出去的,就看他會不會信。
”
宮天宇腦子嗡嗡的。
好像無數(shù)蒼蠅在周圍轉(zhuǎn)圈飛舞。
太狠了,簡直太狠了!
晏南柯真是一點兒便宜不讓他占。
得罪鎮(zhèn)東王,這代價可太大了,雖說許太師死了對他確實有好處,但是這點兒好處根本不夠看。
下方,鎮(zhèn)東王已經(jīng)怒火沖天。
他從刑臺上站起身,一雙眼睛通紅的四周掃視了一圈。
對于自己的刀法,他確信無比,剛才那一刀他對準的明明就是劊子手。
只要殺了劊子手,自然就能擋住那一刀,讓許太師幸免于難,被自己救下來。
可是許太師距離劊子手很近,再加上他丟出刀的距離很遠,半路上被一個突如其來的暗器改變了刀飛出去的方向。
這才導(dǎo)致了許太師身亡。
所以說,許太師的死并非意外,而是有人刻意為之。
鎮(zhèn)東王身上的殺機已經(jīng)要凝為實質(zhì)。
他大聲對著四周厲喝道:“是誰做的,究竟是誰!”
此時,他帶來皇城的上千兵將也已經(jīng)到了,那些人身上都是煞氣,帶著武器騎著快馬,毫不猶豫的撕開了禁軍的防守。
周圍那些守備在外的軍隊,根本不是這些人的對手。
鎮(zhèn)東王的人氣勢絕強,怕你那些從來沒有去過戰(zhàn)場上的禁軍心生駭然,頻頻后退。
“王爺!”
為首的副將立刻下馬,來到鎮(zhèn)東王面前行禮。
此時的鎮(zhèn)東王,身上殺意涌動,讓人極為害怕。
而且,高臺上躺著的許太師的尸首,令眾人心中驟然緊縮。
這是怎么回事?
為何許太師沒有被斬首,反而被一刀給扎死了!
這一幕駭人聽聞,讓那些后面跟過來的將士們也傻了眼。
但是他們看出了那刀是自家王爺?shù)?,他們根本不敢多問?/p>
鎮(zhèn)東王臉色戾氣很重,他聲音冷漠道:“來人,將許太師尸體收斂,其余人將前方高臺之處團團包圍,不準任何人出入!”
聽到鎮(zhèn)東王的命令,立刻行動起來,帶著人把不遠處晏南柯所在的高臺給圍住了。
剛想帶著人跑路的宮天宇沒想到那些人動作這么快,直接將他給堵在了大門口。
晏南柯卻像是對這種情況早有預(yù)料,依舊坐在位置上一動不動。
嘴角帶著幾分笑意,完全沒有對坑了宮天宇這個三皇子有多內(nèi)疚。
雖然說兩人合作過很多次,他也確實回報了她不少好處,但是……終究只是合作罷了。
兩人各取所需,利益共同體而已。
所以,內(nèi)疚這種情緒,是不會出現(xiàn)在晏南柯心里的。
門外,鎮(zhèn)東王勢不可擋的來到唯一的出口。
酒樓之內(nèi)的所有人都驚呆了,一個個待在原地不敢亂動。
鎮(zhèn)東王面容冷肅,直接跨步進入里面,對著周圍的很道:“亂動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