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南柯感覺身邊多了一片陰影,晏如夢已經(jīng)帶著不少人圍了過來。
雖然那些人不是故意的,可是被包圍在中間,被眾目睽睽盯著,也有一些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然而晏南柯卻無所謂,臉色依舊淡然。
她站起身,淺笑著看向晏如夢:“太子妃有何事賜教?”
兩個人之間,針尖對麥芒的氣氛,這些人隔很遠都能感覺的到。
雖然要求聽聞了兩人之間不和,多次發(fā)生沖突,如今看來,當真如此。
好多人神色激動,忍不住想要看看熱鬧。
一個太子妃,一個絕王妃,這要是斗起來,絕對有趣。
晏如夢瞇起雙眼,“姐姐你怎么坐在這里,怎么說你也是太子妃,應該去前面才是,要知道這里都是一些品階低的人才來的地方。
”
她這是暗諷晏南柯自己輕賤自己。
要知道在這圣武國之內(nèi),品階之間的要求很是嚴格,也就是所為的官大一品壓死人。
晏南柯卻是輕輕挑眉:“妹妹這說法當真有些好笑,你的意思是,哪怕是皇上坐在這里,也成了身份低賤之人了?”
晏如夢被反駁了一句,臉色大變。
她連忙道:“本妃可沒這么說過,姐姐為何開口就污蔑皇上,這可是大不敬之罪!”
“只是打個比方罷了,妹妹沒必要如此驚慌,這里不過是個位子而已,哪里能分的了高低貴賤,有區(qū)別的,只有人。
”
晏如夢嘆了口氣,“我也是好心才邀請姐姐,誰知道你會將好心當成驢肝肺,既然姐姐非要坐在這里,那我也不會阻攔。
”
晏南柯冷笑了一聲,“太子妃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還請坐回去吧,我這里不需要你多加關心。
”
她的語氣明顯帶上了一些不客氣。
而且,面對的人是晏如夢,她根本懶得和她客氣。
旁邊的那些人緊張的不敢說話,安靜的聽著兩人話里話外暗藏玄機。
這還真是精彩不已。
晏如夢感受著她的態(tài)度,眼神也變得冰冷起來,“剛進門的時候,就看到姐姐穿著一身便衣過來,若是姐姐沒有好衣服好首飾,妹妹可以送給姐姐一些,免得這種場合,穿著太過寒酸。
”
晏南柯低下頭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著。
一身白色長裙干干凈凈,雖然是很簡單的布料,可穿在身上就很舒服。
上面的花紋也不復雜,并沒有和其他人一樣層層疊疊。
雖然她一直淡妝素裹,可是因為眉眼精致,哪怕是不化妝站在人群之中也艷壓四方,犯不著濃妝艷抹與人爭鋒。
她對自己的打扮穿著很滿意,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不妥的地方。
“妹妹此言我有些不懂,我這一身衣服干凈整潔,哪里寒酸了?”
晏如夢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晏南柯的穿著習慣讓人不恥。
作為京城之內(nèi)頂級的權貴之人,可是她的衣著還不如一些小門小戶的女子。
百花宴上自不必說,因為不是這種宴會,所以她怎么打扮也無人在乎,畢竟她進入以后還換過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