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安瑩臉色難看。
晏南柯拉了拉她的袖子,眼神越發(fā)冰冷。
安瑩為她說話,這讓她很意外,畢竟兩人萍水相逢,還斷然沒有這般深厚的感情。
而且,安瑩郡主雖然是端王獨女,卻很少參加這種宴會,認識她的人屈指可數(shù)。
可以說,晏南柯沒見過她也是有緣由的,這次能在宴會相識,也屬實意外。
晏南柯輕聲開口:“多謝安瑩郡主幫我說情,不過還是我自己處理吧。
”
“可是她們這般針對王妃你,你怎么應付的來?”
晏南柯淡淡一笑,神色卻很是冷漠。
她眼神之內(nèi)并沒多少笑意。
她早就知道晏如夢會針對她了,巴不得從她身上挑出任何錯漏。
不過今天,怕是她找錯人了。
“太子妃說我今日的穿著不夠鄭重,可我穿的,已經(jīng)是我衣柜里面最好的衣服,戴的是最好的首飾了,怎能說我不鄭重?”
晏如夢不由得掩唇輕笑:“莫非姐姐的絕王府如此貧寒嗎?還是說,絕王都將銀子花到別的女子身上去了?”
聽到她這般污蔑宮祀絕,晏南柯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她怎么羞辱她無所謂,反正也不會掉一塊肉,但是說宮祀絕……不行。
這一輩子,宮祀絕在她心中的份量很重,重的甚至超越了她自己。
晏南柯瞇起雙眼,目光露出滲人寒氣。
既然是她自己不要臉,那就不要怪她不客氣了。
她忽然抬起手,直接扒下了自己發(fā)上的那枚發(fā)簪。
順滑的長發(fā)不由自主的落了下來,披散再她身后。
雖然發(fā)已經(jīng)落下,可是她的發(fā)并沒有亂,反而更加讓她多了幾分難以形容的美。
甚至讓她看起來都青澀了許多。
畢竟,盤發(fā)多少讓人看起來顯老,但是長發(fā)散開,頃刻間讓她好似天上仙女,墜落凡塵,美的不可方物。
甚至,在場的一些女子都忍不住屏住呼吸,有點兒移不開目光的注視她的臉。
京城第一美人,名不虛傳。
即便是旁邊站著濃妝艷抹的晏如夢,依舊不遑多讓。
她也并非完全沒有化妝,不過她的妝容讓人很舒服,很和善。
不像是晏如夢那種一看就銳利逼人的裝扮,有些難以讓人接近的感覺。
柳老夫人和周圍的人都愣住了。
不明白為何晏南柯要當眾拔下發(fā)簪。
哪怕她前方的發(fā)髻還完好整齊的纏繞著,但是這樣看起來,太不工整了一點。
“絕王妃,你這是何意?”
晏南柯語氣頗為無奈。
她將手中發(fā)簪直接遞給了柳老夫人。
“柳老夫人您見多識廣,可否幫我看看,這發(fā)簪如何?”
柳老夫人有些疑惑的看著她,將她手中的發(fā)簪拿在手中仔細打量。
身邊,晏如夢卻是心中冷笑不止,覺得晏南柯腦袋有問題。
一個玉簪而已,她的府邸之內(nèi)有的是。
還拿出來丟人現(xiàn)眼,這般樸素無痕,還好意思讓人看。
周圍和她一樣想的人自然不少。
很多人竊竊私語,不由得議論起來。
“絕王妃怎么還把發(fā)髻給拆了,拿發(fā)簪下來干什么,不會這就是送給柳老夫人的壽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