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膽敢謀害王后,罪該萬死,如今她已伏誅,不知圣皇可滿意這個結果?”
大漠王恭敬的對著宮祀絕道。
風雨靈的尸體還躺在旁邊,若是再繼續(xù)追究,那多少顯得有些無理取鬧。
宮祀絕一言不發(fā),抱著晏南柯直接離開了這里。
涼亭周圍一片死寂。
所有宮人都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那些太醫(yī)戰(zhàn)戰(zhàn)兢兢,就連呼吸聲都放緩了一些。
好像時間停滯了,大漠王盯著地上風雨靈的尸體許久,才終于出聲。
他閉上眼睛道:“抬下去吧,按照貴妃之禮厚葬?!?/p>
“是!”
那些宮人連忙上前處理,護送王上回宮。
宮祀絕抱著晏南柯一路回到自己如今暫住的宮殿,兩人一進門就將大門緊閉,把一切可能窺探到其中的視線避開。
將晏南柯小心翼翼的放在床上,宮祀絕沒說話,動手捏住了她的唇,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她的唇角,看看究竟是哪里破了皮。
手腕卻被晏南柯一下子抓住了。
她睜著一雙眼睛,笑的眉眼彎彎。
“皇上,你這是干什么?”
宮祀絕坐在床頭,略微垂眸看著她的臉,“出血了,疼不疼?”
晏南柯輕笑出聲:“你是說這個啊……”
她眨了眨眼,狡黠一笑,忽然將一個藏在袖子里的小蠱蟲拿了出來。
那小蠱蟲已經(jīng)掛了,只剩下皮包骨的一層皮。
“我就知道你會心疼,怎么可能傷害自己,這玩意會吸血,我就借用了他肚子里的一點兒血而已。”
宮祀絕眉頭立刻緊皺起來,“那不臟嗎?”
晏南柯?lián)u頭,指著小蠱蟲道:“不臟的,這蠱蟲最喜歡干凈,而且我研究過,它只是儲存血液在囊袋里,里面沒有亂七八糟的東西。”
宮祀絕用指甲擦了擦她的唇角:“我是說,別人的血比較臟?!?/p>
晏南柯頓時明白了他的意思。
這小蟲子吸的是距離她最近的風雨靈的血,畢竟用現(xiàn)成的比較新鮮。
但是現(xiàn)在想想,確實挺臟的,“沒事,只是嘴角抹了一點兒而已?!?/p>
宮祀絕這才點點頭:“下次你可以直接動手,解決她應該費不了你多少氣力?!?/p>
晏南柯笑著搖頭:“那會給你惹麻煩,而且現(xiàn)在那女人還是死了,還是死在了自己王上的手里?!?/p>
宮祀絕嗯了一聲,“死就死了,此事無須再提。”
晏南柯靠在他手臂上,垂著眸子道:“阿謹,你可知道我為何要殺她?”
宮祀絕想了想:“你有你的理由?!?/p>
這話讓晏南柯心口一熱。
如果是尋?;始遥棠峡逻@行為絕對是在給宮祀絕找麻煩,殺了一個貴妃,對他們來說并沒有多少好處。
還會引起大漠王徹底的抵觸反抗心理。
可以說她這么做完全就是胡來,可是宮祀絕卻很相信她。
晏南柯想著想著,不由得輕笑起來,她眸子彎的好像漂亮的月牙。
“是因為她就是李長楓和風池背后的人?!?/p>
宮祀絕倒是也愣了一下。
畢竟以前即便是他,也未曾關注過一個后宮里的女人。
風雨靈無權無勢,就仗著自己的美貌穩(wěn)坐后宮這么多年,還給大漠王誕下一子,可謂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