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英杰那張臉本來就看起來可怖,當(dāng)他笑起來則顯得更加猙獰。他看著王騰笑呵呵道:“真沒想到能夠有幸見到您這么大的人物,旁邊的那位應(yīng)該是竇文斌竇先生吧?”“攔住您兩位大人物的車,我不勝惶恐啊?!彪m然他這么說,但是沒見他臉上有半點畏懼之色。倒是他身后的那些混子這個時候才終于意識到了王騰的身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被嚇得渾身瑟瑟發(fā)抖。王騰在上京政界的地位誰不知曉?號稱是最年輕的國級副職,未來三年甚至有望轉(zhuǎn)正。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物,碾死他們不比碾死一只螞蟻困難。“孫爺,我們是不是踢到鐵板上了?!眲偛拍莻€囂張的混子險些被嚇哭了出來,語氣顫抖詢問孫英杰。他們原本以為這次對付的只是一個小人物就能夠得到巨額報酬,可誰曾想到這位小人物的身邊站著兩位上京巨擘。跟王騰和竇文斌這種級別人物一起的人,地位會低?孫英杰抓起那個混子的頭發(fā),語氣冷酷低吼道:“錢拿了,你現(xiàn)在怕了?”混子表情驚恐,急忙搖頭。王騰皺起眉頭厲聲道:“朋友,我知道你這是在為誰辦事,趁這事情還沒有達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勸你收手,否則你知道后果。”孫英杰哈哈大笑了一聲道:“王先生,我能夠達到現(xiàn)在這個位置從來沒怕過誰?!薄巴{我你的算盤可真是打錯了,你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而我不過是賤命一條罷了,誰賺誰虧你比我更加清楚?!薄拔铱梢宰屇銈儼踩x開,不過這個小子的命我得留下!”他指著周毅,態(tài)度囂張?!胺潘粒 蓖躜v臉色鐵青,他低喝道:“我若是不走呢?”孫英杰聞言眼神中露出殺意:“那就別走了!”言外之意,他要將王騰和竇文斌一起留下,他生性殘暴可不會忌憚王騰的地位有多高。王騰捏緊了拳頭還想要再說點什么,不過被周毅制止。他看了一眼孫英杰開口道:“祁嘯風(fēng)給了你多少錢讓你殺我?”孫英杰冷傲道:“三百萬!”之后,他嗤笑一聲輕蔑道:“怎么,你想給我多兩倍的錢活命?”周毅搖了搖頭?!澳萌偃f就丟了命,你賠了!”孫英杰臉色猙獰:“你是第一個活著的人敢在我面前狂妄的,其他人都死了?!彼麚]手號令身后的那些混子寒聲道:“廢掉他的四肢,給他留下一口氣,我要好好折磨他!”一群人全都沖著周毅沖了過來。周毅怒哼一聲,屬于化勁宗師的氣勢迸發(fā)出來,一股無形的氣浪釋放出去碾壓全場。那些普通人怎么可能抵擋住這股狂野的氣勢,一個個被碾壓的七竅流血慘叫著癱倒在地。孫英杰難以置信盯著眼前的這一幕,有些無法相信失聲道:“化勁?”他表情震撼,后退了兩步,遍體生涼。達到了化勁級別,那可都是萬中無一的人物,能夠摘葉飛花,踏雪無痕,甚至可以元氣外放sharen于無形。他的修為是暗勁巔峰,雖然與化勁宗師僅僅只有半步之遙,但是這個差距足足困了他五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