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說?”
秦逸眉頭一皺,并未再逼迫金蟬子。
他看得出來,金蟬子并沒有敷衍他。
正如金蟬子所言,不是祂不愿意說,而是祂不能說。
不然,以這金蟬子圓滑的性子,在一件可以明言的事情上,絕對不會不駁斥他的面子。
那讓金蟬子不愿明說的原因,又是什么?
“唰!”
秦逸目光幽幽,落在金蟬子身上。
金蟬子眼觀鼻,鼻觀心,閉口不言。
時間一長,便是金蟬子也有些頂不住,當(dāng)即輕咳一聲:“陛下,貧僧有一事不解,陛下可否為貧僧解惑?”
“講?!?/p>
秦逸收回目光,淡然一句。
“以東疆界域現(xiàn)如今的情況,為何吾等不一舉將東疆界域盡數(shù)占據(jù)?”
金蟬子問道。
在與金烏道教等勢力一戰(zhàn)后,不落帝朝取勝而歸。
金烏道君等東疆巨頭帶著麾下勢力,盡數(shù)投降于不落帝朝。
可以說,只要秦逸一聲令下,不落帝朝就能一統(tǒng)東疆!
而且,與此前不落帝朝擊敗真凰帝朝等勢力時的情況不同,不落帝朝擊敗真凰帝朝等勢力時,因為不落帝朝的底蘊不足,只能放棄一統(tǒng)東疆的打算。
最終轉(zhuǎn)為沉寂,默默積攢底蘊。
但這一次,這些年來,不落帝朝將從真凰帝朝等勢力處得來的底蘊盡數(shù)消化,底蘊早已提升不知多少倍。
再加上金烏道教等勢力的強者,占領(lǐng)整個東疆界域,完全沒有問題。
然而,秦逸依然下令,只占據(jù)了東疆界域一半的疆域,這讓金蟬子有些疑惑。
“非是朕不愿,而是朕不能?!?/p>
秦逸眉頭一挑,似笑非笑的說道。
“咳……”
聞言,金蟬子尷尬的咳嗽一聲。
自家這位帝主,這心眼小的……
“一者,依然還是底蘊、根基的問題,不落帝朝雖能強行將整個東疆界域納入掌控,現(xiàn)在的不落也能做到這一點。
但這樣做,依然有根基不穩(wěn)的危險。”
秦逸笑了笑,并未讓金蟬子尷尬太久。
與戰(zhàn)勝真凰帝朝等勢力時相比,不落帝朝的底蘊雖然有極大的增長,但仍舊沒有達(dá)到可以完美掌控整個東疆界域的地步。
只掌握東疆界域一半的疆域,不落帝朝能以極快的速度將這一半的疆域納入掌控。
但若是掌握整個東疆界域,卻是有些捉襟見肘。
哪怕有金烏道教等勢力的強者,但畢竟這些強者剛剛歸屬于不落,心思尚未定下來,貿(mào)然將其派出去,很可能不受其利反受其害。
這是秦逸不得不考慮的事情。
“再者,不落帝朝若是貿(mào)然將整個東疆界域納入掌控,就將直接面對其他界域各大勢力的鋒芒。”
秦逸頓了頓,繼續(xù)說道。
現(xiàn)在的東疆界域,除去不落帝朝之外,剩下一半疆域則是由東疆盟和來自其他界域的勢力掌控。
兩者互相對峙,甚至大打出手。
但若是不落帝朝將剩下東疆界域剩下一半的疆域納入掌控,那么與其他界域勢力對峙的便是不落帝朝!
這并非有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