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已沒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陸臨洲擰著眉:“盡快吧,我會盡量補償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p>
應姝看見他點燃一根煙,夾在手里卻沒再吸。
她轉(zhuǎn)過臉看向窗外:“我沒什么要求,隨時都可以?!?/p>
她掏出手機,手卻止不住地發(fā)抖,只好走到落地窗前背對著躲開他的視線,陸臨洲不咸不淡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這套房子留給你,南郊的別墅也留給你,你想住哪兒就住哪兒,另外……”應姝不想再聽,直接轉(zhuǎn)身打斷他:“我不需要任何金錢上的補償,我有地方住?!?/p>
她假意看了看時間:“對不起我今天還有點事,你讓張律師擬好協(xié)議后通知我吧。”
她沒有再看他的表情,多看一眼都是心酸,忙抓了沙發(fā)上的包往外走。
“姝姝……”她沒有回頭,把門“哐”的一聲關(guān)上,靠在門外久久不能言語。
門內(nèi),陸臨洲終于拿起快要燃盡的煙放進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仰著頭,長長地吐出了一口煙圈。
應姝今天確實有事,在她掏出手機請假的時候,腦子里一瞬間的遲疑后,發(fā)出的不是請假而是辭職。
那個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去公司辦完離職手續(xù)回來,孫阿姨還笑著說先生剛走,你們錯過了。
是啊,錯過了。
這一夜陸臨洲照舊沒有回來。
晚上是早兩周就約好的,要回陸家老宅吃飯,這樣的家宴應姝不想去,可他們暫時還沒有離婚,這樣的場合又是必須的。
整個老宅,只有奶奶一個人喜歡她,陸臨洲的父母、妹妹都對她有著深深的敵意。
是她高攀了,應姝媽媽是普通工薪階層,而他是北城最耀眼的那顆星。
她原以為和陸臨洲結(jié)婚會擁有一個新家,原來也只是她的妄想罷了。
時間接近五點,她猶豫了很久還是沒有打電話給他,獨自打車去了老宅。
他果然沒有回來。
飯桌上她中規(guī)中矩地坐著,等著陸臨洲母親的例行訓斥。
出乎意料,這一次卻沒有人說她一句,甚至問都沒問陸臨洲為什么沒一起回來。
往常三句不離口的“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也不見了蹤影,飯桌上安靜得出奇,只有奶奶一臉慈愛,笑瞇瞇地替她夾菜。
“姝姝,多吃點,看你最近又瘦了,女孩子不用那么注重身材,健康最重要,知道嗎?”應姝點點頭,笑著說:“知道了,奶奶?!?/p>
應姝不是傻子,這樣的情況,一看就知道恐怕除了奶奶,其他人都知道他們要離婚了。
一頓飯安靜異常,飯吃到一半,陸臨洲回來了。
他邊走邊解開領(lǐng)帶,脫掉西裝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