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易白很自責,他完全忘記了蘇輕語海參過敏的這檔子事。
可讓他更憤怒的是,為什么她明明知道自己是過敏的,還要硬著頭皮將他夾給她海參吃下去?
其實答案很簡單,蘇輕語是不想惹怒他,今晚她安排了這么一場大戲,盡量的討好自己也是必然,可即便是這樣,她連命都不要了么?
陸易白抓著自己微微有些凌亂的頭發(fā),坐在了一旁等候區(qū)的長凳里,一次次煩躁的看著手機上的時間。
……
景城,君臨酒店,高級VIP包房里。
左君洐正面色平靜的看向剛剛走入的蘇湛。
蘇湛最近瘦了很多,一身深灰色的長呢大衣,將他顯得有些風塵仆仆。
兩個男人對視,左君洐淺笑看向他,而蘇湛態(tài)度依舊有些冷。
“要不是我說有了輕語的消息,請?zhí)K總一聚,總歸是有些難?!弊缶龥櫰届o說道。
蘇湛似乎不太想給他繞彎子,拉了一個椅子,就坐了下來,身上的大衣也沒脫,顯然是不想與他多說。
“別廢話了,輕語呢?她在哪?”蘇湛冷冷開口。
左君洐將一杯紅酒遞了過去,將身邊的服務員遣退,看著蘇湛,道:“我自然會告訴你她在哪……不過,在告訴你之前,我想和你做筆交易……”
……
……
蘇輕語從醫(yī)院里醒過來時,陸易白已經不在了。
李管家一臉嚴肅的告訴她,陸易白和夏青檸已經回國。
蘇輕語不解,從病床上坐起,看向李管家,重復道:“回,回國了?”
李管家點頭。
“夏青檸也走了?這怎么可能?”蘇輕語不相信的問道。
李管家表情松動了些,緩聲說道:“夏小姐走的時候,讓我轉告你,說她答應你的事一定會做到,讓你放心……”
蘇輕語的一顆心總算落下,對著李管家點了點頭后,淡淡問道:“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隨時……”李管家應道。
……
陸易白的別墅里,蘇輕語一個人坐在客廳。
李管家去吩咐廚房準備午餐,傭人們也都各自忙碌。
蘇輕語很少會與她們主動說話,傭人們也都習以為常。
電視調到財經頻道,入眼的是陸易白一張自信的臉。
國內的訪談節(jié)目里,陸易白正淺笑回答著美女主持人的一些關于商業(yè)領域的問題。
他侃侃而談,對答如流。
蘇輕語剛想要換臺,便聽聞電視里傳來主持人的一聲問。
“陸先生,聽聞您已經和夏氏的夏小姐結成伉儷,不知道這傳聞是否屬實?”主持人看著陸易白的神情,在試探著問。
陸易白愣了愣,轉而恢復一臉客氣的笑,答道:“屬實……”
隨著主持人的一聲“恭喜”,陸易白很快轉變了態(tài)度,繼續(xù)說道:“不過,我們正在辦理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