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歡的目光凌厲,看的蘇輕語有些喘不過氣。
左歡伸出左手,輕輕摩挲著白瓷茶壺的壺柄,淡淡說道:“我和景晉安走到今天這種地步,就算她當(dāng)初不是有意的,卻也是她間接造成的?!?/p>
“你和景叔叔他……”蘇輕語靜靜的看著她。
左歡也不抬頭,語調(diào)輕緩的說道:“我們長年分居,婚后的夫妻生活,加在一起,不超過5次……”
蘇輕語徹底僵住了,她簡直不敢想象,20多年的夫妻,竟然會是這樣……
看著蘇輕語震驚的表情,左歡笑了。
這次她笑的多少有些落寞,道:“我說出來,或許沒人相信,但這卻是事實,你知道一個你深愛的男人,根本不愿意碰你,是一種什么心情么?”
蘇輕語愣愣的點頭,她和陸易白在一起的3年,陸易白從不碰她,那種觸目驚心的傷,她歷歷在目。
可她完全不懂,左歡這20幾年究竟來是怎么熬過來的。
“你知道這是為什么嗎?”左歡問向蘇輕語。
蘇輕語麻木的搖頭。
左歡彎了彎嘴角,問道:“那你知道你媽為什么要嫁給我四叔嗎?”
“為什么?”蘇輕語迫不及待的問。
“……
左歡彎了彎嘴角,憶起往事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左歡沉默了片刻,她并沒有解開蘇輕語的疑惑,而是叉開話題說道:“我恨她,不光是因為她和景晉安的過去,我的第一個孩子就是因為她而流掉的……”
蘇輕語有些不敢相信,目光一瞬不離的盯著左歡。
左歡面色發(fā)白,喝了一口熱茶后,才繼續(xù)說道:“就算當(dāng)初我年輕,但我不是傻子,景晉安家里的變故,我清楚的很。我喜歡他,覺得憑我的實力,也能讓他愛上我……你母親容曼玟的突然消失,這對于我來說是個機會,于是我成功了,我懷上了他的孩子,卻沒曾想在婚禮上的那天,容曼玟出現(xiàn)了……”
蘇輕語的確聽景晉安說起過這件事。
左歡笑的一臉諷刺,道:“婚禮上,景晉安走了,剩我一個人,像個笑話一樣站在教堂里,承受著所有親人朋友的議論,我砸了那里所有的東西,要不是被我父親攔住,我可能會沖出去,殺了那兩個人。一個人的婚禮,讓我所有的希望幻滅,而與此同時,我懷孕不足三個月的孩子也流掉了……”
左歡在說起這些事的時候,平靜的很,仿佛不是發(fā)生在自己身上一般??商K輕語的依舊臉色發(fā)白,嘴唇也忍不住哆嗦著。
左歡淡然的看了一眼蘇輕語,低頭繼續(xù)給自己添茶,不疾不徐的說道:“景晉安一整個晚上沒有回來,他去找容曼玟了。而我一個人躺在冰冷的手術(shù)室內(nèi),承受著失去孩子的痛苦……”
“可景叔叔之前對我說,他并沒有找到我媽。當(dāng)初我媽的確是為了景叔叔家里欠下的巨款,一個人出去想法子籌錢,可當(dāng)她籌夠了這筆錢后,才發(fā)現(xiàn)景叔叔已經(jīng)和你結(jié)婚了……這件事,她也是受害者,她一樣很痛苦……”蘇輕語趕忙說道。
左歡笑了:“這場愛情的戰(zhàn)役,我們?nèi)齻€人都是失敗者,你不覺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