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冉染一口一個君洐的叫著,蘇輕語從心底里憋悶。
“你把我關(guān)在廚房里,就是想對我說這些?”蘇輕語諷刺道。
“當(dāng)然不是……”
冉染傲然的抬起頭,走到蘇輕語身后,伸出手將刀架上的一把細長的切肉刀抽了出來,用食指輕輕的摩挲著刀刃。
蘇輕語轉(zhuǎn)過身去,看著她手里的那把見到閃著的寒光,不自覺的朝門口的方向退去。
冉染根本不給她逃走的機會,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尖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蘇輕語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看著自己脖子前的刀,說道:“冉染,你別亂來,客廳里坐著左家所有的人,只要我一聲喊,你就不怕他們沖過來看見?”
冉染笑的一臉自信,道:“你怕了?”
蘇輕語不語,盡量和架在脖子上的尖刀保持一定的距離。
說不怕肯定是假的,但蘇輕語覺得冉染不敢,起碼在左家人面前她不敢。
想到這兒,她恢復(fù)了平靜,臉上帶笑:“你把我關(guān)在這里,到底想說什么?”
冉染一把松開了蘇輕語,將她甩開了幾步遠,看著還站不穩(wěn)的的蘇輕語,用刀尖指著她說道:“蘇輕語,我警告你,離君洐遠一點,否則我冉染什么事都做的出來,別以為我不敢,大不了我們誰也別想得到他!”
蘇輕語扶著灶臺站起身來,笑著看向冉染,道:“你說這話我倒是信,不過,你憑什么以為,我遠離了他,他就能回到你身邊去?”
“這些不用你管,我自然有我的辦法,君洐愛了我5年,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如果他知道我和左北嚴這6年的婚姻,從沒有上過床的話,他一定能重新接受我!”冉染情緒激動的低聲吼道。
蘇輕語一臉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她從沒有和左北嚴上過床?那么妮妮又是誰的?!
看著蘇輕語一臉的愕然,冉染也自知自己的情緒有些過激了。
轉(zhuǎn)而又錯開了與蘇輕語的目光,說道:“總之,我不會把君洐讓給你,你最好自己識趣點退出,否則,我一樣有很多辦法讓你死心。”
蘇輕語覺得可笑,徐銘慧才剛剛在這里宣布自己被左家人接受,而左家的二少奶奶竟然要把她從這里給趕出去,竟然還是因為自己的小叔……
“冉染,就算我從君洐的生命里淡去,他也不會再多看你一眼。你該清楚你自己背地了都做了些什么!”蘇輕語擲地有聲的說道。
冉染突然抬起頭,看向蘇輕語,問道:“你什么意思?”
蘇輕語面色平靜,道:“我什么意思,你應(yīng)該比我清楚,左家二哥這么對你,并不是因為君洐,而是嫌棄你惡心!”
冉染面色瞬間漲紅,瞪大雙眼,看著蘇輕語,一臉的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