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們還是變的矜持起來,交頭接耳的品評著,從她們艷羨的目光里,唐沁終于有了成就感。
左北嚴(yán)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位,最后定格在了慕念薇的身上。
慕念薇沒看他,留給他的是個側(cè)臉,夾著煙的手指瘦成了一把骨頭,正將煙頻繁的往口中送著。
左北嚴(yán)皺眉。
才幾個月不見,她怎么變成了這樣……
唐沁領(lǐng)著左北嚴(yán)進(jìn)來,回頭吩咐傭人,去取她父親送給她的那瓶價值不菲的紅酒。
整個派對,因左北嚴(yán)到來,而顯得拘謹(jǐn)。
左北嚴(yán)和唐沁坐在沙發(fā)正中,接受著許多女孩的祝福。
直到慕念薇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響起,所有人似乎才發(fā)現(xiàn)了她的存在。
唐沁回過頭去,目光里有所不滿,對著慕念薇厲聲說道:“你就不能少抽煙嗎?帶一條假項鏈來,不就是想告訴我你最近缺錢嗎?好啦,我現(xiàn)在知道了,能不能放下你的煙,整個房間里都被你攪得烏煙瘴氣……”
慕念薇吸煙的手勢抖了抖,轉(zhuǎn)過臉來看向唐沁,緩緩說道:“你從前怎么不對我這么說話?”
唐沁的臉?biāo)查g紅了,委屈之意上涌。
左北嚴(yán)不明就里的看著這一切,明明被攻擊的是慕念薇,為什么委屈的卻成了唐沁。
在場的所有人都面面相覷,看向慕念薇的眼光多少帶著點同情。
慕念薇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后,拎起放在沙發(fā)上的手包,說道:“既然你不喜歡我來這兒,我走就是了……”
說完,也不看任何人一眼,將手里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門“咣當(dāng)”的一聲關(guān)上,唐沁終于委屈的掉了眼淚。
“她明明就是故意的,就是來掃我的興的……”唐沁哭著說。
一旁一個粉裙子的女孩坐過來,安慰著她說道:“沁沁,你別哭了,她趾高氣揚(yáng)慣了,如今敗落了,也無非是想在我們面前尋找點自尊罷了,現(xiàn)在我們這個圈子里,沒人理她了,要不是看在她是你表姐的面子上,我們早就不理她了?!?/p>
唐沁哭的更厲害了,委屈道:“我舅媽出事,管我們什么事?慕念薇一天天和我擺著臭臉,我舅舅早就和她媽離婚了,要不是還看在我舅舅的面子上,我都懶得再叫她一聲姐?!?/p>
粉裙女孩拍著她的肩膀,輕聲勸道:“算了,慕念薇最近也夠慘的了,她媽媽犯了事后,她連工作都找不到了,從前她仰仗你舅舅是律師界的翹楚,也跟著沾了幾分光,如今你舅舅不在政界了,她也沒什么成績做出來,早被人放在一邊了,也就是你還心善把她當(dāng)成是你表姐,可她什么時間把你當(dāng)成表妹了?我們可還記得當(dāng)初她是怎么不要臉,搶了你找設(shè)計師定做的項鏈的……不過也是活該,你看她現(xiàn)在,帶著個仿制的項鏈就出來了,真夠丟臉的,沒錢還非得裝高貴,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