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以前女老師的號碼,換人后,陳老師只是在前臺電話通知她,什么時間上課,上課前帶什么,基本上不會有額外的聯系。
她如實說,可對方卻不相信。
這年頭,還有人不知道老師號碼的。
她們以為溫時九藏私,一時間罵罵咧咧的走了。
溫時九也很無奈的聳聳肩,不多時傅云祁的車子停在了路口。
她趕緊上車,傅云祁淡淡的說道:“新買的傘?看著有些舊?!?/p>
溫時九嚇得身子一緊繃,他是福爾摩斯嗎?怎么觀察力如此敏銳,自己多了把傘都能看得如此仔細。
“是老師給的?!?/p>
“學舞蹈的女老師,喜歡黑色格子的傘?喜好有些特殊?!?/p>
他繼續(xù)不疾不徐的說著,似乎挑不出毛病,可細聽之下,又覺得哪哪都有毛病。
溫時九想到之前,知情不報的后果。
她選擇……鼓起勇氣坦白。
“叔,我跟你說實話,你能不能放過我?”
“有男生追求你?”
“沒有。”
“你換老師了,男的對嗎?”
“你怎么知道的?你查的嗎?”她瞪大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他是不是在自己身邊安插眼線了。
“猜的?!?/p>
“我前兩天換的,不敢告訴你……之前的女老師懷孕,回家養(yǎng)胎去了。我保證,跟他沒有眉來眼去,他也很規(guī)矩,我們至今沒有彼此的號碼,他聯系我都是通過前臺。他也從未說送我回家,給我?guī)С缘模徒裉焱蝗幌掠?,給我一把傘……”
她急急的解釋,生怕傅云祁誤會。
傅云祁這次倒是很好說話。
“知道了,不用跟我解釋,我有那么小心眼嗎?”
有!
溫時九在心底吶喊,他絕對有!
“那你……是不生氣了嗎?”
“不生氣,你學舞也是為了我。但,這次算是你說實話嗎?似乎,是我自己猜出來的吧?”
“……”
溫時九瞬間警鈴大作,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晚上回去,我試試你學的什么樣,看看能不能學以致用。”
“傅云祁,你這個禽獸,你不是人??!”
她有些崩潰。
她決定了,一定要找狐貍幫忙,讓他節(jié)制點,這樣縱欲過度,是不對的!
傅云祁沒有干涉這件事,只是讓戚風查了下這個陳老師,底子干凈,也沒有胡來過,只是……有過一段往事。
他的確對溫時九沒有動手動腳,舞蹈室有監(jiān)控,每次都很規(guī)矩。
她上完課,傅云祁都會看完監(jiān)控,這才稍稍放心。
他不可能完全限制她的自由,干涉她的正常交友。
他有很強的操控欲,讓她成為自己的私有物,永遠陪在身邊。
他以前從未發(fā)現,自己對一個人的掌控,可以強到這個程度。
近乎非人類。
他這不是占有欲,而是想要囚禁,獨自享用。
不希望跟任何異性接觸,不希望別人看到她的美好,不希望任何人覬覦。
他極力壓抑這種想法,開始適當地放手。
就像是放風箏一樣,只要那根線永遠在自己手里,她也在視線范圍內,這就夠了。
不然,越強的占有欲,只會適得其反。
她也需要學會社會生存,萬一他不在京都,她也有能力獨自撐著。
但他希望,永遠不要有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