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是未來的儲君,你讓她背負(fù)那么多,可以理解,她要堪當(dāng)大任。但如果,她自始至終都要為皇室賣命,死了只能封為女伯爵女公爵?!薄澳敲?,她為皇室付出了那么多的日日夜夜,無數(shù)的青春,根本不值得。你身為她的姑姑,她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難道僅僅是用來鞏固皇室利益的工具嗎?”“大膽!”維多利亞女王猛地拍了桌子,年過五十,眼底的銳利卻不輸于任何一個年輕人。她帶著上位者的威壓,坐在椅子上,面對兩個年輕人,磁場有著說不出的強(qiáng)大。他竟然公然指責(zé)自己的不是!“這兒可不是你的海城,任由你放肆,這可是皇宮,是圣多納。你說的這些話,我足以把你抓起來了!”歐陽璟知道自己言語過激,但為了格溫多琳,他不得不這么做。不下猛藥,如何撼動這位帝王的心?“你知道她喜歡什么嗎?”他問。“我是她的姑姑,我當(dāng)然知道?!薄安皇悄阕砸詾榈哪切?,而是她親口說的。你說紅茶優(yōu)雅,她便開始喝紅茶。你說她應(yīng)該強(qiáng)勢冷艷,鎮(zhèn)壓下面的人。她開始不茍言笑,冷言冷語。”“你說皇室需要她,她如今也二十五六了,別人這個年紀(jì)可以結(jié)婚生子,而她找個男人都需要綜合一下。她的妹妹可以胡攪蠻纏,可以買通海盜,強(qiáng)搶她的貨物。你懲罰了戴安娜嗎?她只是你的侄女,永遠(yuǎn)不是你的親女兒。自己生的,不是自己生的,是不一樣的?!薄澳阋詾槟愣?,了解她,對她好。那都是你以為,你從未真正的了解過她!”“好啊,真的是好一番說辭啊。那你告訴我,她是什么樣的,你和她才認(rèn)識多久,難道比我認(rèn)識她二十多年,還要了解嗎?”維多利亞憤怒的說道。“她不喜歡化妝,討厭大紅的口紅,她喜歡溫柔的顏色。她不喜歡女士西裝,覺得太老氣了,即便穿在她的身上一點(diǎn)都不老氣?!薄八懿幌矚g戴安娜,但是她時刻提醒自己是姐姐,要姐妹謙讓,所以才縱容戴安娜到現(xiàn)在?!薄八幌矚g皇室茶話會,不喜歡那些虛與委蛇的人。”“她愛笑,但是笑多了會顯得很不嚴(yán)肅,不夠威嚴(yán),所以她才板著臉?!薄八幌矚g穿高跟鞋,覺得太高了,會腳疼?!薄八踔?,不喜歡格溫多琳這個身份,不想做您的侄女,想淪落街頭,做一個普普通通的公民。做一個差不多的工作,打卡上班,到點(diǎn)下班……她從不追求完美,而是你要求她完美。她為了不辜負(fù)你的期望,一直努力。而你,從不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不對,這話我說錯了。”歐陽璟指著維多利亞的鼻子,一字一頓的道:“你知道,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可是你的親侄女。但是她也是你的臂膀,肱骨之臣。你需要她,需要她來幫你打理皇室的產(chǎn)業(yè)。所以,她的需求就在眼前,而你忽視不見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