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他的不開心,白阮阮驀然停下腳步,扒拉下眼睛上的手,踮起腳尖,絲毫不把周圍的人當(dāng)外人親了親江亦寒唇角:“你信?!?/p>
江亦寒:“………”
白阮阮眨著濕漉漉眼睛,眉眼含笑地仰頭看他。
江亦寒臉色陰沉與她對視。
一秒。
兩秒。
三……
江亦寒:“嗯,我信?!?/p>
江言希嘴角一抽。
林達(dá)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
秦墨與秦家其他人:“………”
白阮阮抱住江亦寒手臂,繼續(xù)走:“那不生氣了?”
江亦寒任由女孩拉著他走,不吱聲。
“嗯?”
江亦寒還是不說話,眼底涌動一抹瘋狂,他極力壓克制住快要沖出體外的占有欲。
不管他生不生氣。
這次回去,他都不會再讓她有離開自己視線的機會。
不會有!
他受不了她再來一次突然失蹤,或是出意外。
他承受不住這種讓他五臟六腑都要焚燒了的打擊。
“你不說話,我又要親你了?”
江亦寒剛準(zhǔn)備開口說話,聽到她這么說,立馬閉嘴,隨即扣住女孩后腦勺,用力吻下去。
“呵呵?!?/p>
江言希捂臉。
一張老臉都要丟盡了。
“不用送了秦少?!?/p>
“撤?!?/p>
說完,林達(dá)招呼保鏢就走。
像個收割機一樣,到這把人家大廳收割的慘不忍睹,然后云淡風(fēng)輕的離開,秦家根本沒人敢攔。
別說攔了。
屁都不敢放一個。
畢竟是他們不禮貌在先,把人搶來的。
最重要的是,看看大廳里場景,誰敢攔?
江亦寒的大部隊離開后,秦家保鏢才敢動彈,收拾的收拾,抬傷患的抬傷患。
“白小姐?!?/p>
左北像只蚊子一樣嗡嗡叫了聲,但看了看慘兮兮的右南,最終………他還是閉嘴吧。
“表哥。”
秦佳黧有些激動:“那是江家的人?他是江家?guī)咨伲俊?/p>
秦墨漫不經(jīng)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