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北冥寒被龍栩栩下了藥,龍栩栩是怎么這么肯定北冥寒會去圣冥酒店的?
一定是有人給她通風報信,又或者,這根本就是龍栩栩一手安排好的。
曲安奈只是她手上的一個棋子。
這件事又讓顧傾心聯(lián)想到了上次的襯衣事件,那件事八成是被曲安奈聽了去,才會有了后來北冥莎莎當眾揭發(fā)的事件。
白淺淺和她的想法一樣,曲安奈最近這段時間真的變了好多,雖然之前她也自私,但是卻沒有壞心,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完全不一樣了。
晚上的時候,顧傾心打算回家去陪媽媽,北冥寒毫不猶豫的給否決了。
“為什么?我媽媽今天昏倒了!我不放心她一個人在家!”顧傾心坐到北冥寒身旁和他講道理。
“可以給她請個女傭。”北冥寒絲毫不為所動,表情也越來越嚴肅。
“我們家的情況,怎么可能請的起女傭?拜托你了,就一晚,我發(fā)誓只回去一晚?!鳖檭A心搖著他的手臂。
“不可以!這件事沒商量!我讓人派個女傭過去照顧她?!北壁ず渎暦駴Q,收回被她抓著的手臂,繼續(xù)手上的工作了。
“這更不行了,你突然派個女傭過去,你讓我媽媽怎么想?”顧傾心用力的抱住他的胳膊,不讓他工作。
“總之……我不會讓你回去!”
顧傾心干脆坐到他的腿上,繼續(xù)央求著他,撒嬌耍賴各種方法都用了。
“只有今晚一晚,以后不許再提回去??!”北冥寒伸手抓住她的雙臂。
“真的!你真的同意了!謝謝你?!鳖檭A心激動的在他的臉上印上一吻。
話說的多了,喉嚨又開始疼了。
北冥寒看著她微變的臉色,緊張的摟緊她,“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沒事。”顧傾心搖了搖頭,相處的久了,她也找到了一些和他相處的方式,其實他也不像表面看上去那么的不近人情。
北冥寒送顧傾心回到那間小公寓,在車上吻了她許久,才肯放她離開。
顧傾心看著鏡子里面自己被他吻腫的唇,一會兒回去的時候,她得先沖進洗手間用水沖一下,不然非被媽媽發(fā)現(xiàn)不可。
北冥寒目送著她的身影消失在單元樓的門口,坐在那里久久未動。
顧傾心進家門的時候,林茵在臥室里休息,她連忙跑進了洗手間,把自己仔細的整理一遍,確實媽媽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異樣,才走了出來。
推開林茵的房門,叫道,“媽媽?!?/p>
“傾心,你回來了?!绷忠鹱似饋怼?/p>
“媽媽,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做。”顧傾心坐到床邊,握住了媽媽的手。
“都可以?!绷忠鸬哪樕雌饋磉€是不太好。
“我去熬點粥吧,媽媽,那個花店還是不要繼續(xù)開了,我可以打工賺錢的?!鳖檭A心怕她的身體再出狀況。
“這怎么行?你現(xiàn)在要以學業(yè)為重,知道了嗎!我聽說阿凌今天為了救你被砸傷了?”
“哦……是啊,他……他怎么樣了?”顧傾心支吾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