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翌天真的笑臉,沒有人一個人甘心讓這個可愛的孩子就這樣離開。
“還有最后一個辦法。”白景擎只能把最后的一個方法說出來。
“什么辦法?”
“粟粟再和小翌的生父再生一個孩子小翌的爸爸是藍少謙,但是少謙已經(jīng)去了幾年了,所以藍烈火是最佳人選。”
“什么意思?”葉罌粟看著他。
“藍烈火是小翌的叔叔,你和他生的孩子,和小翌配型成功的幾率很大!雖然,也有可能不成功這是唯的辦法了,你”白景擎也覺得這方法有些荒唐。
“為了小翌,我愿意去試?!比~罌粟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答應(yīng)了。
北冥寒想阻止,可是想到躺在病床上的小翌,只能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
現(xiàn)在沒有什么比小翌的命更重要。
“小翌的身體能撐那么久嗎?”顧傾心很擔(dān)心這個問題,就算粟粟很快就成懷孕,孩子生下來也要十個月啊。
“應(yīng)該是可以的,這段時間,我們高價懸賞,來找給小翌配型的骨髓,現(xiàn)在骨髓配型庫里的資料,只占全國人口的不到百分之五,也就是有百分之九十五的人沒有來醫(yī)院留下自己的配型,我們重金懸賞,我相信,會有更多的人愿意來做這個配型的,這樣的話,不僅對小翌是好事,也能幫到其他還要等配型的孩子。”白景擎說道。
“我出一億去做這件事!只要和小翌配型成功,先給一千萬,剩下的錢,手術(shù)成功后再給付!就算不能和小翌配型成功,如果能救一個白血病的小孩子,都可以給十萬塊,就這樣發(fā)下去。”
“好,我馬上去辦?!卑拙扒纥c頭,這樣一來,肯定能救不少像白血病兒童。
這種病,得病率最高的就是青少年。
葉罌粟也打算好,明天就出發(fā)去找藍烈火,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懷上他的孩子!
走之前,她還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拿掉她體內(nèi)的避孕裝置。
她是殺手,專業(yè)的女殺手都會做避孕措施,因為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什么情況都可能碰上。
有些女殺手專門用美色去sharen,很多時候是需要獻身的。
當(dāng)然,葉罌粟從來不會這么做。
第二天,葉罌粟拿掉了體內(nèi)的避孕裝置,把小翌拜托給了顧傾心和北冥寒,便準(zhǔn)備離開了。
小翌已經(jīng)習(xí)慣了和媽媽分離,所以在葉罌粟說要走的時候,小翌也沒什么反映,還開心的和媽媽說了再見。
葉罌粟看著兒子可愛的小臉,心都在滴血,她抱住兒子,親了親他的額頭,轉(zhuǎn)身的瞬間淚如雨下。
一天的時間,葉罌粟乘坐的飛機到了藍烈火所在的國家,她已經(jīng)熟記了藍烈火的資料。
原來他是國的王子,當(dāng)然,他這個王子并非真正的王子,因為他是他的母親帶過來嫁給國的老總統(tǒng)的。
所以,他雖然有著王子的名,卻沒有王子的實權(quán)。
葉罌粟看著藍烈火的履歷,沒想到這個家伙隱藏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