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七聽到聲音,迅速的關(guān)上花灑,拿過一旁的浴袍穿在身上,走了出來。
顧傾心后退了兩步,抬頭看著他,“能不能幫我找件衣服?”
夜七面無表情的越過她走了過去,到了客廳坐了下來,拿起電話打了一個電話。
顧傾心也走進了客廳,因為浴袍是男士的,她穿著大不少,長長的袖子,對她來說跟戲服差不多。
夜七放下電話看向她的時候,顧傾心立刻瞪大了眼睛也看著他。
夜七這才有時間仔細的看看她,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的彎曲,五年了,他有五年沒見過她了!
這五年他是怎么過來的,他自己都已經(jīng)不知道了,他白天拼命的讓自己忙碌,忙到?jīng)]時間去想任何事,可是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對她的思念就像黃河的水,泛濫成災(zāi)!
夜七凝視著她,她好像沒怎么變,又好像變了好多,剛剛沐浴過后的她,身上泛著一股潮濕的氣息,白皙的皮膚就像沾了露珠的花瓣,晶瑩剔透,精致絕美的五官,那雙明亮的眼睛依然是清澈見底,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夜七,你怎么這樣看我?”顧傾心被他氣的尷尬,她不自在的用手拉了拉浴袍的胸口。
夜七很想就這樣坐著看她,一直都天荒地老
但是下一秒,他便站起身離開了客廳。
顧傾心別扭的清了一下喉嚨,為什么她感覺現(xiàn)在的夜七更奇怪了?
顧傾心已經(jīng)不是五年前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了,他剛剛看自己的眼神除了思念外,分明就是赤果果男人看女人的眼神
身后突然響了起來,把她給嚇了一跳,顧傾心立刻就要站起身,肩膀被扣住,“別動,把頭發(fā)先吹干?!?/p>
“我不用的,沒事?!?/p>
顧傾心也不知道自己搞的,后面的人是夜七呀,可是為什么她感覺他放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那么的滾燙。
燙得她整個人都特別的不自在。
“坐好!”夜七說完,便拿起她的頭發(fā)開始給她細心的去吹。
沒有人知道,五年前的他,最想做的事,就是能像少爺那樣,親自為她吹干一次頭發(fā),親自為她做一頓飯
他并沒有太多的奢求,只是一次就好。
為了這一次,他不知道自己練習過多少次。
顧傾心也只能坐在那里,任由著他吹著了,夜七的手法很好,沒有一絲的不適應(yīng),顧傾心的心思便有些恍惚了,她還記得北冥寒第一次給她吹頭發(fā)的時候,扯的她有些疼,但是也只是一次,后來他就做的很好了
夜七吹的很仔細,他的心里同時也是震撼的,他現(xiàn)在才知道,為什么少爺那么喜歡給她吹頭發(fā),因為當手掌眷戀的穿過她的發(fā)絲,她沁涼的發(fā)絲在他的指尖纏繞,這種感覺是那樣的讓人貪戀
太美好,以至于不舍得結(jié)束。
夜七真的覺得自己要瘋了,心也在變得貪婪
再不想結(jié)束,她的發(fā)絲也被他吹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