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上神壇?
弘旭對這個沒太大的想法,并不執(zhí)著,但若是胤禛果兒都在為這個目標(biāo)努力,那他包括弘憬平安肯定要跟著添磚加瓦,好讓目標(biāo)早點實現(xiàn)。
他們是一家人呀。
“對,咱們是一家人……”胤禛聞言忍不住翹起了嘴角。
這話太暖心了。
前所未有的暖心。
真正的家人,這才是家人該有的態(tài)度……
“好啦,阿瑪,額娘快醒了?!睆呢范G這句話中聽出胤禛的情緒已經(jīng)有所緩解,弘旭便笑著提醒。
若是被果兒看到胤禛哭了,肯定是要追問的。
“我想見她?!必范G聽了這話,直接笑了起來。
他迫不及待的想見果兒了!
于是果兒一覺醒來,睜開眸子第一眼瞧見的便是坐在床邊眼眶微紅一副明顯哭過模樣的胤禛。
她眨了眨又長又密的眼睫毛,大腦瞬間清醒,臉蛋上顯出詫異,“你哭了?”
“被你們感動哭的?!必范G笑了一下,握住了她的手,問道,“要坐起來嗎?”
“不了,我躺一會兒?!惫麅狠p輕搖頭,柳眉蹙起,臉蛋上的詫異轉(zhuǎn)為關(guān)切,“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才和弘旭商議政事,結(jié)果歪了話題,又提及了千古一帝的事,弘旭告訴我,你們對我的最低期許,是我開心便好。”
“是嗎?”
果兒“……”
杏眸與胤禛的黑眸對視,她一眼便瞧見了他眸底隱藏的忐忑。
他握著她手的大手也下意識的微微收緊。
他在緊張。
不,準(zhǔn)確來說,他是在期待。
期待從她的口中,得出與弘旭一樣的答案。
緊張忐忑,這種情緒甚少出現(xiàn)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上,從與他成親時起,他就總是一副胸有成竹運籌帷幄的樣子,尤其是這些年,在私底下相處時,他幾乎沒出現(xiàn)過這種情緒。
她見不得他這個樣子。
即使已經(jīng)成親二十多年,她依舊見不得他這個樣子。
她不想他提心吊膽,所以她不問具體的過程,直接給了回答,“準(zhǔn)確來說,我們對你的最大期許是自由自在,平安喜樂?!?/p>
“在這個大期許之下,有著許多的小期許,成為千古一帝登上神壇,是這諸多小期許中的一個?!?/p>
“弘旭表達有誤,自由自在平安喜樂這八個字不是最低期許,是最大的期許,其他的一切期許都以這八個字為前提?!?/p>
“若是其他期許與這八個字起了沖突,那其他期許必然要退讓,這八個字才是最重要的,這世上沒有比你自由自在平安喜樂更大的事情了?!?/p>
胤禛“……”
他愣愣的看著果兒,眼眶又熱了起來。
弘旭剛才的說辭竟然不對……
自由自在,平安喜樂這八個字不是最低期許,而是最大的期許,其他的要求只要與這八個字相斥,那就通通靠后。
他咬緊了牙關(guān),想把眸中的水霧逼回去。
他不想在果兒跟前掉眼淚,這種行徑與他冷酷無情的人設(shè)不相符。
可是這句話真的好溫柔??!
他活了將近兩百年,第一次有人對他說這么溫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