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頭疼,胤禛忍不住再次感慨了,還是仁善堂好啊,運行了二十年,各個細(xì)節(jié)都很完善,哪里有災(zāi),果兒甚至不需要交代,段宏中就把一切安排的明明白白。
他真的很想與果兒商議一下,看能不能租用仁善堂的系統(tǒng)……
果兒怒了,腰包也空了,所以打算撂挑子了。
那他拿銀子去雇傭仁善堂的人手和倉庫,這個法子可行么?
“不可行,萬一旁人覺得我仁善堂監(jiān)守自盜呢?我可不想承擔(dān)這盆污水?!惫麅悍藗€白眼,拒絕的干脆。
胤禛,“……可這個事,真的很難辦。只有仁善堂有一套完善的系統(tǒng),可以以最快速度安置好?!?/p>
“可我不想讓仁善堂擔(dān)污名。而且,這是你的活計,若是辦的好了,就是你的功績?!惫麅禾嵝阉?。
“這個功績我不需要?!必范G搖頭。
他本來也沒想過在這方面掙什么功績,果兒與他是一體的,很早以前他就很不要臉的公開做過表示了,他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果兒的功績,他厚著臉皮也能算到他自己身上。
“反正我不管?!惫麅簱P了揚下巴,斜睨著他,挑著柳眉,眼神帶著一絲挑釁。
怎么著吧?
她就是要任性一把。
仁善堂這次,就是不插手!
她就要當(dāng)一次作精!
胤禛“……”
這是把氣撒到他身上了。
好好好,他再想一想解決辦法。
兩世為人,他不信還尋不出一個合適的法子了。
胤禛在為此事頭疼,那邊弘旭見此,有些不忍,“阿瑪,最好的解決辦法就是讓額娘消氣,讓仁善堂負(fù)責(zé)募捐,在大清,找不出比仁善堂更專業(yè)更效率更讓人安心的組織?!?/p>
“怎么消氣?”胤禛無奈詢問。
“讓大眾請愿唄。誰讓她生氣,那誰就得讓她消氣?!?/p>
“你的意思是……”
“把咱們的難處公布于眾,告訴所有百姓,若是朝廷負(fù)責(zé)這次的募捐,那么到地方的銀兩物資,頂多只有募捐的二成,若是眾人愿意看見這種情況,那朝廷就出面欖下此事?!?/p>
“若是大眾介意此事,那就只能想法子讓額娘消氣了。”
弘旭攤手。
“嗯?”胤禛挑了下劍眉,“你確定要把賑災(zāi)銀兩里的貓膩公布于眾?”
“呵,這分明就是眾所周知的事實,現(xiàn)在咱們只不過是坦誠講出來了?!焙胄裾f著撇了下嘴巴,“這有啥可遮掩的???咋了?只允許當(dāng)官的貪污不允許百姓們知道?。俊?/p>
“百姓知道,都知道。”
“……這影響的是朝廷的形象?!?/p>
“歷朝歷代,朝廷在百姓心中不都是這么一個形象么?”弘旭說著想翻白眼了,“依我看,是額娘過去表現(xiàn)的太有仁心,以至于把百姓們都給慣壞了?!?/p>
“從來只有朝廷壓榨剝削百姓的份,哪有百姓往朝廷身上潑臟水的?說出去真的是笑死人了?!?/p>
“現(xiàn)在百姓膽子這么大,都是額娘慣出來的?!?/p>
“依我看,不必慣了,拿出鐵血手段,該鎮(zhèn)壓的鎮(zhèn)壓,該敲打的敲打,不發(fā)威真把額娘當(dāng)病貓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