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善堂賬目如今已經(jīng)出完了,大家也算完賬了,知曉了果兒這些年往仁善堂一共扔了多少銀子,知曉果兒這些年一共往國庫捐了多少銀子,眾人再看看如今仁善堂招聘的緣由,心中跟打翻了五味瓶似的,各種滋味都有。
果兒這些年扔出去的銀子早就是天文數(shù)字了,可如今,為了十萬兩銀子,竟要大張旗鼓的招聘普通百姓參與救災工作了。
果兒竟然連喂衙役小吏的銀子都沒有了。
唏噓啊。
真的令人唏噓啊。
真是令人愛恨交加啊。
但除了愛恨交加,眾人也沒旁的情緒了。
自從仁善堂賬目公開,眾人的情緒就在愛與恨之間反復橫跳,跳了這么久,沒生出新的情緒,所以眾人唏噓完了,該干嘛干嘛去。
要么去仁善堂應聘——
這是指那些家境一般的人。
在普通百姓眼中,仁善堂屬于鐵飯碗,甭管是災荒年還是豐收年,都有工錢可拿,妥妥的旱澇保收。
仁善堂是果兒養(yǎng)著的,只要果兒不倒,那仁善堂就不會倒。
而且,仁善堂的工作也不需要什么技術(shù)含量,有時候累是累了點,但這年頭掙錢哪有不累的。
所以說,仁善堂對于普通百姓是很有吸引力的,現(xiàn)在仁善堂公開招聘,那些想為家中增加收入想進仁善堂的人立馬跑去報名了。
現(xiàn)在情勢不好,救災需要大量人手,而且因為莊稼欠收很多百姓需要打工增加收入,所以仁善堂這次招人放寬了條件。
當然,這些都屬于臨時工,想要進仁善堂成為正式工,那得看這次救災中的具體表現(xiàn)。
當仁善堂招人時,日子照常過,雖然如今的情勢不太妙,但畢竟快過年了,對于廣大富貴人而言,這年還是要過的,置辦年貨,出去消費,雖然一部分人不跟從前似的大手大腳,但該有的排面必須得撐起來。
所以說,過年前幾日,雍親王府名下各大店鋪的生意有了好轉(zhuǎn),平安聽了各個掌柜的匯報,心里頭的焦慮降下去了點。
果兒不在京城,她除了要管雍親王府的雜務(wù)之外,還要管著醫(yī)館和孤兒院。
要過年了,得給醫(yī)館和孤兒院的職工發(fā)福利,特別是孤兒院的學生,這些人將來都要幫雍親王府辦事,屬于自己人,所以按照慣例,也得給這些學生準備福利。
寶珠已經(jīng)出了月子,見她忙的團團轉(zhuǎn)沒有歇腳的時候,就想把醫(yī)館的事攬過去。
對此,平安一句客套都沒有,立馬將醫(yī)館的諸多事務(wù)拋給了她。
寶珠以前一直管著醫(yī)館的事,現(xiàn)在她生了寶寶出了月子,那也該擔起應有的責任了。
臘月二十六,這天中午,寶珠入宮,用午膳的時候,說起了報紙評選的事。
“評選結(jié)果出來了誒,程泉第一,三哥第二?!睂氈樾ξ拈_了口。
程泉,就是果兒看重的那個書生,文筆樸實而舒適,得了最多的選票。
在這件事上,大眾的審美與果兒的一致。
至于三阿哥,排在了程泉后面,而且票數(shù)比起程泉少了幾千票,可謂是大比分落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