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奴才也不知,進(jìn)去就昏迷了,再清醒時腦子暈暈的,卻怎么都想不起昏迷之后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扎木娜臉上出現(xiàn)思索之色。
吃藥,這事她記得,但康熙下了封口令,她不能說,她若是說了,那就絕對活不了了。
她還有大仇沒報,此時必須隱瞞。
“昏迷了?”大阿哥聞言眉頭皺的能夾死蒼蠅,他伸出一只手抓住了扎木娜的胸,使勁捏了幾下,陰沉著臉問,“當(dāng)真一點兒都不記得?”
扎木娜吃痛,卻不敢叫,只奮力點頭,秀麗的臉上露出可憐之色,“真的!奴才真的什么都想不起來!若是奴才知道些什么,那皇上和四皇子也不會放任奴才站在大街上賣笑呀!”
“而且,皇上既然敢放奴才的叔叔回準(zhǔn)噶爾,那肯定有法子拿捏住奴才叔叔,但到底是什么,奴才真不知道?!?/p>
她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大阿哥臉色更陰沉了。
他迫切想知道康熙到底對這幾個人做了什么,眼前是一團迷霧,可他卻是被蒙著眼睛看不明白。
心中煩躁,他使勁揉了扎木娜幾下,疼的扎木娜一張清麗的臉?biāo)查g煞白。
之前那幫紈绔雖也摸她,但有大漢擋著,那幫人不敢下重手。
可她這會兒被大阿哥包了,大阿哥下手可不會憐香惜玉。
咬了咬牙,她忙道,“爺,您花了高價把奴才租賃了下來,奴才一定會想法子將這銀子給您掙回來的。”
這話一出,正蹂躪她的大阿哥立馬頓住了動作,“你會掙銀子?”
“奴才會調(diào)香,調(diào)出來的香味您聞一聞就知曉了。”扎木娜臉上擠出一個乖巧的笑。
“回宮之后你試試?!贝蟀⒏缟闲牧?,放開她的胸部,抬手在她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若真能掙銀子,爺不會虧待你?!?/p>
他花大價錢把扎木娜搞來為的就是挖掘扎木娜身上的價值,這十萬兩銀子不能白花!
扎木娜是真的會調(diào)香,回到東一所,大阿哥命人找來她所需的原料,她極快的就調(diào)制出了一種以前沒出現(xiàn)過但氣味很好聞的香料來。
熏香,這是流傳了幾千年的習(xí)慣,這會兒沒有香水,有條件的人家都是拿各種香料熏衣服,好使身上帶一些香味。
扎木娜出自西域,是異域人,那里有著和中原不一樣的物產(chǎn),而她自己在調(diào)香方面也極有天賦。
香料取自植物,也取自動物,是藥,也是毒。
可惜她一開始就被果兒壓著打,后來更是做了俘虜在大街上賣唱,根本沒機會施展這一技能。
如今落到了大阿哥手中,她終于有出手的時機了……
“爺,奴才調(diào)制的這香料如何?”她笑吟吟的問大阿哥。
大阿哥伸出手,輕輕閃動那裊裊白煙,白煙吸入鼻中,他臉上露出陶醉之色,“不錯?!?/p>
“若是再加一味毛冬青,這香料就多了催情作用?!闭f到催情兩字時,扎木娜聲音變得嬌滴滴起來,媚眼如絲。
既然來到了大阿哥身邊,那她就必須穩(wěn)固地位!
不能被大阿哥當(dāng)做玩意兒,最起碼要是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