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她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連死都不怕,你覺得她會顧念別人?”胤禛說著,伸出右手在果兒額頭上重重戳了一下。
“傻?!?/p>
果兒,“……可是,妾身當時……”
“不管你當時有多少迫不得已的理由,你都應(yīng)該用,為爺安全著想,這一點給拒了?!必范G打斷她的話,忍不住又戳了她一下。
“不管什么人,爺不怕他壞,只要有軟肋,那就是可以對付的。但你庶妹這個,她毫無顧忌,她誰都不在意,她沒有底線,她若是瘋起來,那真的是什么都能做出來。”
果兒“……”
望著胤禛好似看傻子一般的眼神,她歪了歪腦袋,“那您當時在信中為何不阻止妾身?”
“你都答應(yīng)下來了,爺阻止你豈不是讓你失面子?再說了,你的處置也成,到時候關(guān)后院吧,命人看著,嚴加防守,鬧不出什么亂子?!?/p>
果兒,“……您是考慮了妾身的臉面?”
胤禛聞言,右手在她臉頰上扯了扯,“你不要面子的?”
“你若是不要,那以后爺就不顧及你的臉面了?!?/p>
“要!要要要!”果兒聞言,立馬小雞啄米似的點頭,隨后她嘴角控制不住的上翹,這個男人,在細節(jié)處溫柔起來真是要命。
“別笑了,這次的事,爺雖然顧及你的面子應(yīng)下,但你自作主張,得罰。”胤禛說著大手轉(zhuǎn)移到她的唇瓣上,眸色幽深了起來。
“你,連夜做一套老虎裝出來,想法子逗爺開心?!?/p>
昨晚她氣呼呼吃醋的模樣太可愛了,想行房。
行不了房,那就過一過眼癮。
果兒“……”
她嘴角抽了抽。
靠!
胤禛這個該死的制服愛好!
“爺庫房里有好幾張虎皮,你去拿來?!必范G吩咐道。
“爺,您就不能換一種懲罰法子?不如記賬吧?”果兒坐著不動,試圖掙扎一下。
“不成,賬本已經(jīng)記到十年后了,爺現(xiàn)在就要懲治你??烊ァ!必范G故意板起臉,出言催促。
果兒“……”
將胤禛眸子里的堅定瞧在眼中,她不情不愿起身,磨磨蹭蹭去了庫房。
在庫房里慢騰騰翻檢一番,她拿了兩張白虎皮出來。
用過晚膳,把弘旭交給覺羅氏照看,她動手做老虎裝。
當然,這老虎裝不走可愛風(fēng),走性感風(fēng),該露的地方得露,所以做起來想當快。
做好之后,她在胤禛的命令下穿了上去。
頭戴毛茸茸的耳朵,上身穿著毛茸茸的抹胸,下身穿著虎皮短裙,背后還綴著一條尾巴,手上還帶著純白的手套。
她膚色本就白,純白的虎皮套裝穿在身上,白與白互相映襯,襯得她好似又化身成了羊脂玉,令胤禛雙目失神。
右手不自覺握拳,他緩緩開口,“過來?!?/p>
純潔的像是不染紅塵的仙子,令他著迷的同時還有一絲心慌。
總覺得她下一瞬就羽化成仙了……
不成。
得留住她。
得讓她染上塵世的氣息。
心里這么想著,等果兒坐到他跟前,他右臂伸出抱住她的肩膀,“給爺寬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