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不管事的,她只負責享福,因為她是康熙的嫡母,而不是生母,她和康熙之間隔著血緣關系,所以很多時候只要事情不鬧到她跟前,她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權當沒看到,一切交由康熙處置。
但這次榮妃過界了,而且她是站在果兒這邊的。
她剛才故意不出聲,就是為了再讓榮妃多露出一些把柄,這樣處置起來也更容易些。
果然,榮妃好死不死的竟然提起了規(guī)矩兩字,太好了,也不看看現(xiàn)在沒規(guī)矩的到底是誰,可以揪著這句話處置了!
當然,果兒大庭廣眾之下攻擊三阿哥也錯了,盡管知道她講的是事實,但在要臉面的皇室,這就是揭短,是人身攻擊。
誰讓三阿哥是兄長呢。
“四福晉,待會兒壽宴過后你也留下,你也要罰。”
果兒聞言恭敬應是,并承認錯誤,“求皇瑪嬤息怒,果兒知錯。”
她真知錯。
但她不會改的。
下次榮妃或者是三阿哥再挑事,她還會啪啪啪的抽回去。
最好那時候不再只是放嘴炮,而是實打?qū)嵉膭邮殖槎狻?/p>
其實她不擅長口頭撕逼的。
能動手她絕對不愿動嘴。
沒了榮妃故意挑事,接下來就順暢多了,每個人按照身份高低輪流向太后祝壽,并獻上自己的禮物,等這個流程結(jié)束,正好到了正午,一幫人移去乾清宮用酒宴,順道看節(jié)目。
宴席是男女分開的,太后領著女眷坐在后殿,康熙在乾清宮大殿前的空地上招待群臣以及宗室。
說實話,在宮里參加宮宴挺煩的,宮里沒有廁所,入廁不便,果兒只在起床后喝了口水,旁的什么都沒吃。
好不容易在宴席桌旁坐下了,她又不敢多吃,待會兒她還得表演節(jié)目呢!
挑著桌子上的菜隨意嘗了兩口,又喝了幾口湯,然后她準備跑路了,她想要和手下的舞女再進行最后一次的排練。
這次參加表演節(jié)目的人太多,乾清宮位置不夠,所以就近分配,和誰相熟,就去誰那里排練。
果兒原本想去胤祥那里的,結(jié)果托婭非要拉著她來十阿哥這里,所以這會兒她準備去十阿哥那里。
“不看看節(jié)目嗎?”托婭有些詫異。
節(jié)目表演已經(jīng)開始了,看著這些人表演節(jié)目和看戲子表演的感覺完全不同,她挺感興趣的。
“不了不了,我還有些不熟練,得多練一練?!惫麅喝绱说?,這些人的表演完全入不了她的眼。
“那好吧?!蓖袐I有些依依不舍的起身。
不過,等回到阿哥所見了千手觀音,她沒有半分不舍了。
漂亮,太漂亮了!
震撼,太震撼了!
完全能將別人的節(jié)目比成渣??!
“四嫂!你太厲害了!”托婭一臉目瞪口呆,除了驚嘆,她找不到合適的語言來表達了。
“哪里哪里,純粹是看了馮側(cè)福晉的舞蹈所以有靈感了而已,若是沒有靈感,那我絕對不敢獻丑?!惫麅汉苤t虛。
她這是拿三百年后的東西來碾壓這里的土著人,說實話,這沒什么驕傲的。
若不是為了壓馮氏一頭,她甚至不想說這是她自己想出來的。
不是自己的卻據(jù)為己有,羞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