梧廬。
今年杭州也沒有下雪,氣溫一直在零度以上,這對習慣了京城氣候的無憂齋眾人來說是個很新鮮的體驗。
不過,這并不是說杭州冬天不冷,杭州冬天是冷的,還是那種濕冷,來到這里,果兒總算明白何為“冷冷的冬雨在臉上胡亂的拍”了。
京城氣溫低,雨水被凍成了雪花,杭州氣溫高,于是雨水還是雨水,哇涼哇涼的雨水灑落,哪里都是潮濕的,這種滋味遠不如待在京城烤炭盆舒服。
“這種時候,必須得祭出秋衣秋褲這種神器了?!惫麅哼@般說道。
清朝的衣服都寬大,穿在身上站在外面,小風能從四面八方不住的往身子里鉆,以前住在京城,有炭盆有火坑,烤火烤的多了總覺得燥熱,可現(xiàn)在胤禛總覺得室內透不過氣愛往外面跑,這種情形下,貼身的秋衣秋褲必須得出現(xiàn)了。
棉質的貼身秋衣秋褲,里面還夾著一層薄薄的羊絨,她交代下去,針線房的人一天之內就做好了。
她拎著這加厚的羊絨秋衣秋褲讓胤禛穿上,胤禛有幾分新鮮,穿上之后在屋子里走了幾步,又站在銅鏡跟前照了照,點頭道,“不錯,款式新穎?!?/p>
果兒睜著杏眸,上上下下打量了胤禛幾眼,臉蛋上忍不住顯出笑來。
胤禛這個打扮有些不倫不類,秋衣秋褲是后世的款式,但發(fā)型卻是清朝的。
她歪了歪腦袋,自動在腦中對著胤禛的腦袋ps了一下,然后臉蛋上多出了一絲期盼,要是胤禛能和她一道回現(xiàn)代就好了,真的很想看一看胤禛現(xiàn)代裝的模樣呀!
胤禛轉過身,見她雖盯著自己,但很明顯在發(fā)呆,不由問道,“在想什么?”
“想您為何這么英俊帥氣?!?/p>
胤禛,“……說實話?!?/p>
“想若是咱們生活在妾身的家鄉(xiāng),那該多好?!?/p>
胤禛“……”
他沉默了一下,走了幾步來到床邊在她身邊坐下,抓住她的手,他輕聲道,“爺能做的,就是將來在這里為你建一處故鄉(xiāng)?!?/p>
“妾身知道,妾身也就是隨口一說?!惫麅盒α似饋?,“也就是暢想一下,孕婦嘛,情緒來的快,去的也快。”
胤禛聽了這話,視線轉向了她的肚子,已經七個月了,肚子大的有些嚇人,他劍眉皺了起來,肚子這么大,生產的時候會不會有事……
“以后多走動走動,強身健體?!彼@般交代道。
這個事,他也做不了主。
什么事都做不了主,真是操蛋的人生。
“不用擔憂,六位太醫(yī)都說了,不管是胎兒還妾身都很好。”果兒將手從他的大手中抽出來,而后放在了他的額間,“您不要總皺著眉,年紀輕輕的,都有皺紋了?!?/p>
胤禛這消沉期也忒長了些……
“怎么,嫌棄爺丑?”
“哪能呢,您是這世界長的最好看的男子!再說了,妾身是那種看臉的人嗎?”果兒挑眉,。
“妾身看一個人,看重的是此人的品行,相貌什么的,這是父母給的,自己做不了主,不能因此而影響了對一個人的判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