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
看胤禛在親吻自己的手背,她歪了歪腦袋,“爺,鴉片這個……其實在妾身的故鄉(xiāng)也沒能得到解決,那個大夫的說法是對的,只要吸了,不管意志力多么堅定的人,都戒不掉?!?/p>
“永遠都戒不掉?!?/p>
“哪怕是表面戒了,但只要一有誘因,甚至說沒有誘因,那復吸的幾率會高達百分百?!?/p>
“因為這種東西會給人的大腦帶去無可逆轉的損傷,損傷的是大腦?!惫麅赫f著用另外一只手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里,哪怕是妾身的故鄉(xiāng),醫(yī)術高度發(fā)達,也沒能弄清楚這里的秘密?!?/p>
“鴉片等毒拼會永久的損傷大腦里的神經,是任何藥物都沒法修補的損傷,不吸食那些人就會非常痛苦,挨不住痛苦,又貪戀那種愉悅,所以說,一旦吸食了,誰都戒不掉的。”
果兒說道這里,忍不住也垂下了眸子,臉蛋上出現(xiàn)了悲傷的神色,牙齒也將粉唇咬出幾個深深的印跡。
“在妾身的故鄉(xiāng),國家對毒拼的監(jiān)管很厲害,但這種東西太暴利,屢禁不止,所以,每年都會有不少緝毒警察犧牲。”
“更令人痛心的是,一些警察潛伏到那些fandai組織里去,被迫染上了毒癮,等這個fandai組織被一窩端了,他們的毒癮卻是戒不掉了……”
“原本是英雄的他們,最終拿起武器,走上了fandai的道路……”
“英雄最終落得這樣一個下場,爺,您不用憤怒,比起那些吸食鴉片的普通人,這些原本的英雄更令人痛心惋惜?!闭f道此處,果兒杏眸里已經出現(xiàn)了淚花。
這種事她第一次知道時也是震驚加痛心,忍不住流淚,隔了三百年的時空,和胤禛再說起此事,她依舊忍不住流淚。
這真的是一個太沉重的話題,沉重到若不是胤禛此時為那些抵抗不了鴉片誘惑的人而憤怒,那她絕對不會講出來。
太難受了,心里揪的慌。
多少鐵骨錚錚的漢子,扛得住高官厚祿美色,卻最終拜倒在了這種東西上。
若問她這世上有沒有魔鬼,那她的回答只有一個:有,那就是毒。
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抹了把眸子里的淚花,她又道,“連受過專業(yè)訓練的英雄都抵抗不了,更何況是普通人,您不用為那些人憤怒,與其憤怒,不如想一想如何將來如何禁鴉片?!?/p>
“鴉片這種東西危害很大,但既然存在了,那憤怒毫無意義,您應該努力去消滅它,嚴禁它。”
“至于天九,他是懂得很多,但也應該晾著,這一次他犯了大忌,這事不能輕易揭過?!?/p>
胤禛原本正低著頭親吻果兒的手背,突然聽到果兒說起了她故鄉(xiāng)的事,他動作頓住了,等聽到后面,他忍不住抬眸,一張俊臉上滿是震驚。
一直到果兒的話音落了,他仍然處在震驚之中難以回神,世間竟有如此殘忍之事?!
“你說的是真的?!”他不可置信的望著果兒,忍不住提高了聲調,“如此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