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太子登基,有太多的人討不了好處了。
所以,這皇位必須得由胤禛來坐。
托婭看果兒不說話,便嘆了口氣,又道,“其實(shí)吧,我聽額娘這么一說,一點(diǎn)兒都不想生孩子了,生了也是死。但又不至于全部死完……哎!這不是生孩子,這是在生保命符。”
果兒“……”
從這個角度來說,這話也不能算錯。
“我和你四哥的處境也就那樣,但不照樣還在生,還有其他人,那些人不是皇子,就是臣子和普通百姓,萬一哪天惹怒了皇上,不還是死?!?/p>
“每個人頭頂都懸著一把劍,但大家都不還在活著嗎?!?/p>
托婭聞言眨了眨眼,隨后噗嗤一聲笑了起來,“說的沒錯。其實(shí)我真的很想養(yǎng)一個白白胖胖的小孩子玩,死前能體驗(yàn)一把養(yǎng)孩子的感覺也不錯?!?/p>
“什么死不死的,別總掛在嘴邊,不吉利。還有,這些話不要再向別人說了,不好?!?/p>
“我知道,我也就是在你跟前提一提?!蓖袐I趕緊點(diǎn)頭。
“我就給你一些草藥吧,藥酒的事,我來釀的話不合適?!惫麅旱?。
“成,謝謝四嫂啦!”托婭立馬笑嘻嘻的道謝。
果兒瞧著她的笑臉,也笑了笑,親自去拿藥。
其實(shí),壯陽補(bǔ)腎的話,一些日常的食物就可以,她想臨時往這些食物中灌注一些木元素。
不過,縱欲這個事要不得,康熙還有二十多年可活,托婭和十阿哥不必急。
叮囑了一番,托婭也沒多留,她將托婭送到了府門口,望著托婭的馬車遠(yuǎn)去,她轉(zhuǎn)身回府。
正院里,天九正在和寧一舞劍,這會兒是早上,弘旭還在跟著胤禛上早課,沒空來找天九。
果兒掃了眼天九飄逸卻不失力量的劍法,正準(zhǔn)備繼續(xù)往正院走,腦中靈光一閃,想起了初見天九的模樣。
她頓住腳步,“天九?!?/p>
初見時天九是易了容的,臉上涂著一層黃色的東西,將這張美的慘絕人寰的臉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這層黃色的東西,其實(shí)也可以當(dāng)做是遮瑕粉嘛。
“啊?”天九沒想到果兒問的是這事,“算是吧?!?/p>
“那能弄成白色的嗎?”果兒問。
“可以是可以,但只能對普通的斑點(diǎn)有效果,十福晉臉上那塊紅印顏色太深,需要涂抹的厚一點(diǎn),看上去會不自然。”
果兒聞言,心中失望。
好吧。
她也能做出效果很好的粉,但托婭臉上那塊紅印顏色太深了……
嘆了口氣,正準(zhǔn)備往正院走,大門外傳來急急的馬蹄聲,片刻之后,一個尖細(xì)的聲音響起,“毓慶宮太監(jiān)王三福求見雍親王福晉,還勞煩通稟一聲?!?/p>
毓慶宮來人了?
果兒又停住了腳步,看向王府大門。
王三福是毓慶宮的總管太監(jiān),今日匆匆趕來,是為了給太子妃求藥。
昨日晚上太子妃突然嘔吐不止,還頭痛欲裂,喝了太醫(yī)開的藥毫無作用,所以今早特意來找果兒求藥。
但是,昨晚上太子妃喝的藥就是果兒之前留下的草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