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兒穩(wěn)住身子,扶住敏庶妃的身子,關(guān)切的問道,“您先別急,悠晴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
說起這個,敏庶妃眼角的淚立馬化成珠串往下掉,“產(chǎn)婆把孩子的兩條腿又塞了回去,按摩著幫她扶正胎位,想讓孩子頭部先出來?!?/p>
“可她已經(jīng)折騰的快沒力氣了,而且剛才還有點出血……”
說到最后,她已經(jīng)泣不成聲。
胤祥剛成親兆佳悠晴就懷了孕,這原本是件大喜事,結(jié)果現(xiàn)在兆佳悠晴難產(chǎn),一個搞不好就是一尸兩命,自己兒子小小年紀(jì)就遇見這種事,她怎能不哭呢。
果兒聽見這話,忙拍了拍她的手背,“您放心,讓悠晴堅持一下,我這就去給她煮參湯?!?/p>
這話說完,她轉(zhuǎn)身便往外跑。
之前她懷孕時聽產(chǎn)婆講了不少關(guān)于女子生孩子的事,生孩子時若是腳先出來的話,因為這里不能做手術(shù),所以一般做法就是把孩子的腳塞回去,然后小心的揉按孕婦的肚子,努力讓歸正胎位,好讓嬰兒的頭部先出來。
這個過程異常痛苦,對于孕婦來說非常難熬。
女子生孩子的痛感本就高的可怕,這里沒有麻醉藥,兆佳悠晴要一直忍受著那種痛的能讓人大腦眩暈眼冒金星的痛苦……
一個弱女子,的確難以堅持。
心中著急,她幾步就沖出了產(chǎn)房,恰好和胤祥來了個對視。
胤祥正伸著脖子望著她,神色急切。
“十三弟!”她小跑著來到胤祥跟前,勾了勾手指,“借一步說話!”
這話音落,胤禛康熙太后都看了過來,她臉上擠出一個笑,示意胤祥跟她走。
等胤祥跟著她來到院子角落,她立馬急急的問道,“十三弟,現(xiàn)在悠晴她情況非常不好,若是大人和孩子只能保一個,你保哪個?”
胤祥萬萬沒想到果兒甩出來的問題竟是這個,他愣住了,老實搖頭,“我沒考慮過?!?/p>
“那現(xiàn)在快點考慮,生死關(guān)頭,容不得你猶豫?!惫麅捍叽?。
胤祥聞言,嘴唇抖了抖,緊握成拳的手松開,很快又握緊,雙眸死死的看著果兒,“真的沒有旁的辦法了嗎?”
“有辦法我還會問你嗎!她剛才難產(chǎn),出血了,這出血一個搞不好就是大出血,血崩,救不救全看你?!?/p>
救不救全在自己。
這幾個字入耳,像是一個巨大的鐵刺,直直的刺入了心臟。
胤祥呼吸一窒,眼前閃過了兆佳悠晴那張傾國傾城的臉。
他不喜歡兆佳悠晴,不管兆佳悠晴長的如何國色天香他都不喜歡,他喜歡的是有趣的靈魂。
但出于對胤禛果兒的尊重和他自身的教養(yǎng),他給予兆佳悠晴應(yīng)有的體面,但多余的就沒有了。
兆佳悠晴無數(shù)次的想靠近他,想要在靈魂上和他靠近一些,但他只是冷冷看著,用沉默或者是轉(zhuǎn)換言語來拒絕。
他裝著看不見她水眸下的黯然,身為一個夫君,他做的沒什么不好啊,看看他的哥哥嫂嫂們,除了胤禛他比不過,剩下的都不如他。
所以兆佳悠晴還有什么不滿的,還有什么可渴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