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九聽了胤禛這話,驚訝的挑了挑眉,“可以解鎖了?”
“你很留戀?”胤禛反問。
天九立馬把腦袋搖的像是撥浪鼓,“草民謝四爺信任!”
他說著看向了寧一,一臉喜滋滋,“來來來,你親手綁的,現(xiàn)在你親手解開?!?/p>
寧一瞧了他一眼,又看向了胤禛,“您完全信任他了嗎?”
“是他的表現(xiàn)證明了他自己,他不該再這樣被綁著?!必范G道。
寧一聞言看向天九,“聽到了?”
天九立馬舉手做發(fā)誓狀,“四爺您放心,??煽?,石可爛,草民對您的心不會變!”
胤禛聞言,嘴角微不可察的抽了抽,“別貧,看你今后表現(xiàn)吧,寧一,給他解開?!?/p>
寧一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滿臉認(rèn)真嚴(yán)肅的天九,應(yīng)了一聲是,他從懷中掏出鑰匙,將鐵鏈上的小鎖打開。
“啪”的一聲脆響,鐵鎖開了。
天九臉上又換上了喜滋滋的神色,“自由的聲音,悅耳!”
寧一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不過,你現(xiàn)在還處在觀察期,暫時還和寧一住一間屋子,等過了年回到無憂齋再給你安排單獨的房間?!必范G道。
“無妨,草民已經(jīng)習(xí)慣和他住一個房間了,時時刻刻有人說話,挺好的。”天九對待遇什么的倒是不在意。
“還是要的,你懂的東西多,偶爾可能需要搗鼓些什么,而且,你的待遇在府內(nèi)是獨一檔的,到時候會有許多私人物品,還要給你安排一個單獨的小院?!?/p>
既然把自己那顆吃醋的心按回去了,那就要公正客觀的審視天九,天九這樣的人才,可遇不可求,幾百年也難出一個,反正他上輩子是不知道天九的。
但這輩子既然讓他遇見了,那就應(yīng)好好對待,給予其應(yīng)有的待遇,住處,伺候的人,在府內(nèi)的地位,月例這些全都要安排清楚了。
他雖然出身皇族,但對自身始終有一個清醒的認(rèn)識,有自知之明,在這種前提下,他對那些真正有本事的人是非常尊重敬佩的。
若是天九長的丑一些,那這會兒他早就對天九客客氣氣把其當(dāng)貴賓招待了。
怪就怪天九那張臉長的太好了。
煩。
心里嘆著氣,他面上一點兒都沒表現(xiàn)出來,又道,“當(dāng)然,這得看你自己,你想要什么樣的待遇直說,別藏著掖著,能辦的爺都會給辦到。”
胤禛這話有些出乎天九的意料,這態(tài)度一下子轉(zhuǎn)的也太大了吧。
“沒什么要求,草民在江湖上野習(xí)慣了,對這些不在意。”他口里道。
“那爺就看著安排了?!必范G知道他的性子,聞言也沒在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見弘旭依舊在和龍鳳胎玩鬧,便道,“繼續(xù)上課?!?/p>
這話說完,他抬步往書房走去。
得給留守在無憂齋的人寫信,給天九收拾出個院落,還有索額圖,到時候索額圖會一并前往無憂齋。
胤禛走了,天九笑瞇瞇的看著他的背影,伸了個懶腰,又抬抬胳膊踢踢腿,扭的很歡暢。
“你并未徹底得到四爺?shù)男湃?,別得意?!币慌缘膶幰焕渎暤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