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就是不知足。https:”平安知道了弘旭的想法,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二哥想來還來不了呢,你倒是嫌棄上了?!?/p>
“是誰占用了你二哥的名額的?”弘旭立馬反問。
“是你呀。”平安可不會承認,她笑瞇瞇的看著自家大哥,“你是大哥嘛,你可是要繼承皇位的,按理說應(yīng)該是你留京的?!?/p>
弘旭“……”
“額娘阿瑪都偏愛你,自小便偏愛你,你既然占據(jù)了他們的偏愛,那就該在其他方面讓著我和二哥嘛?!逼桨怖^續(xù)道。
“今年你和天九也黏糊了倆個多月了,不一定非要跟著南下的?!?/p>
“成成成,我說不過你,我去找甜酒了?!焙胄癫幌朐俸推桨捕嘌裕@個小妮子,每次都能找到角度懟的他說不出話來。
唉。
說起來這事兒他也郁悶?zāi)亍?/p>
都說果兒胤禛偏愛他,但除了讓他繼承皇位外,這對夫婦在其他方面對他們仨一直都是一視同仁的。
但他不想當(dāng)皇帝。
是這對夫婦硬塞給他的。
說實話,他寧愿弘憬當(dāng)老大,他當(dāng)老二。
就憑他和平安弘憬的感情,這倆人其實也算是皇帝了,他們手中的權(quán)力跟他是一樣的。
所以說,他是明面上的皇位繼承人,而弘憬和平安是暗中的。
但他站在明面上,他就得多承擔(dān)責(zé)任。
郁悶。
心中郁悶,他跑去找甜酒吐槽,甜酒有點好笑,“小格格不是從小就懟您嗎?您怎還沒有習(xí)慣?”
“這種事我永遠都無法習(xí)慣!”
“好好好,那咱們下海游泳去?!碧炀艓退D(zhuǎn)移注意力。
如今他們已經(jīng)走到臺州府了,這里氣溫比京城高,中午的時候熱的恨不能光著膀子,這種天氣,就該用游泳來消暑。
提及這事兒,弘旭的注意力立馬被轉(zhuǎn)移,“哎,越南下越熱,等京城冷的跟南北極似的,那廣州應(yīng)該還湊合吧。”
第一次南下的弘旭,對南方的氣溫并沒有明顯的概念。
去年京城大雪封城,廣州也下了雪,足足有一尺厚。
這種雪,對于京城來說真不算什么。
所以此時弘旭有了這話,若是將來京城真冷的沒辦法住人了,那大家伙兒可以往南方遷移嘛。
以大清的疆域來說,此時還是地廣人稀,近一億的人口,全擠在南方幾個省,絕對能擠得下。
天九聽了弘旭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糧食肯定不夠吃,以目前的莊稼生長情況,養(yǎng)活不了那么多人?!?/p>
“沒事兒,按照弟弟說的,死一半,或者是死絕大部分,留下來的住在南方幾個省,靠著山林和大海以及額娘的異能,絕對能活下去?!?/p>
弘旭忍不住開始了暢想,“哇哦,突然也想拿原始社會的副本了,應(yīng)該會很有趣?!?/p>
天九“……”
他滿頭黑線。
弘旭去年過年時不還是一臉的苦大仇深,果兒化非常嚴重嗎?
怎么這會兒就跟弘憬一個想法了呢。
發(fā)生了什么?
該不會真的是因為他,所以弘旭去果兒化了吧?
既然深度果兒化了,竟還能逆轉(zhuǎn)?